村委会那屋里安静得吓人,连咳嗽声都变得刺耳。
刘大狗站在墙边,手插袖筒里,脸上那副委屈相还挂着,可眼神明显飘了。
他不敢盯小刘,也不敢盯支书,反倒时不时往门口瞟,像盼着有人进来替他说一句。
支书把桌子敲了两下。
“刘大狗,你要是冤,你就把话说清。你别在井台边嚷,你在这儿嚷。村里人都在,所里的人也在,没人能冤你。”
刘大狗咽了口唾沫,先挤出一句。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那瘦子。他乱咬人。”
小刘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子。
“乱咬不乱咬,去所里说。你刚才自己说你跑腿糊口,那就把你这几天给谁跑腿、跑哪条路、拿没拿过别人钱,说清楚。”
刘大狗脸色一僵,立刻顶回去。
“我跑腿还得给你报备?我又没犯法。”
小刘看着他:“撒钉子不犯法?拦车不犯法?拖账吓唬鱼户不犯法?”
屋里立刻嗡一声,很多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说几句闲话”,这是“真要出事”。
刘大狗被逼到这儿,嘴硬也硬不住了,他忽然换了一套,开始把自己往后缩。
“我也怕出事。我要真知道有人撒钉子,我第一个不让。他们要是干缺德事,我也拦不住啊。”
支书盯着他:“他们是谁?”
刘大狗愣了一下,没立刻接。
老周家大舅哥在后排开口,声音又低又硬。
“你刚才骂我外甥不长眼,现在又说你也怕出事。你到底站哪边?”
刘大狗被这一句顶得脸发黑,嘴唇抖了两下,终于把那句话吐出来。
“我站哪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真要问谁说了算,你们去问运输站。”
屋里一下静了半秒,随即又嗡起来。
“运输站?”
“又扯到运输站了?”
支书眉头皱得死紧:“你把话说清,运输站谁?”
刘大狗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顺着往外推。
“蒋干事。站里那个蒋干事。你们要说有人能调车、能卡路、能让人不敢跑线,就是他。”
这句话一落,屋里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蒋干事在村里名声不算好,前阵子堵村口要挂靠那回,很多人都见过他那副嘴脸。可真要把撒钉子这种事往他身上推,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