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心里发凉。
小刘的脸色也沉下来。
“你现在说蒋干事,你有证据吗?”
刘大狗立刻摇头,可话又不收回。
“我没证据,我就是听人说。他们都说站里有人要整宋梨花,要把这条线卡死。你们问我干啥,我就是个跑腿的。”
宋梨花站在人群里没吭声,她把刘大狗这套看得很清楚。
他不是为了揭真相,他是为了保命。
保命的人最先做的就是推。推给一个更大、更硬、更不好惹的。
支书把桌子敲得更响。
“你听人说,那你听谁说的?别跟我说满村都说。”
刘大狗嘴唇抿紧,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点名。
“我就听站门口那几个人嘀咕。你们要问,就去问韩利。”
小刘听见“韩利”,眼神一沉。
韩利之前就被问过,也被带走过,可一直没能按死。他是个滑头,最会装糊涂。
小刘看着刘大狗:“行。你明天跟我去所里,把你今天在这儿说的话再说一遍。你要是敢说,你就敢签字按手印。”
刘大狗脸一下白了:“我又没犯法,我凭啥按手印。”
小刘回得干脆:“你不按也行,那你就别在村里放话。你现在说蒋干事说了算,你就得负责。你要是不负责,就当你造谣。”
这一下把刘大狗逼住了。
他最怕的不是派出所问,他最怕的是“造谣”扣到他头上。造谣这帽子一扣,他在村里就混不下去。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挤出一句。
“我明天去所里说。”
支书把话收住,指着门口。
“行。今天就到这儿。谁再去井台边嚼舌,自己掂量。刘大狗,你回去别乱跑,明天跟小刘走。”
人群慢慢散开。刘大狗走得很慢,走到门口时回头瞟了宋梨花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怕。
老马在旁边忍得脸发紫,还是没骂。
出了村委会,风更硬,吹得人脸疼。
老马压着嗓子问宋梨花:“他这是想把蒋干事推出来挡枪?”
宋梨花点头:“对。他推蒋干事,是想让事变大。事一变大,他就成了小人物,容易滑走。”
老马咬牙:“那蒋干事要真掺和呢?”
宋梨花看着前头黑路:“掺不掺和,得靠证据。刘大狗现在只敢说‘听说’,不敢写。说明他怕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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