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我都说了是手滑,姐姐何必揪着不放?难不成在姐姐心里,一块死人的糕点,比活着的妹妹还重要?”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清婉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颊迅速浮现出红痕。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不仅她,连陈嬷嬷和春莺都惊呆了。
清澜收回手,掌心微微发麻。她看着清婉,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母亲纵然故去,也轮不到你来轻贱。”
“你……你竟敢打我!”清婉尖叫起来,眼泪涌出——一半是疼,一半是怒,“我要告诉母亲!告诉父亲!沈清澜,你等着!”
她转身就跑,两个丫鬟慌忙跟上。
陈嬷嬷这才回过神来,急得跺脚:“小姐,您太冲动了!二小姐这一去告状,夫人和侯爷定不会轻饶您的!”
清澜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糕,缓缓蹲下身,用手帕将碎片一点点拾起。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收拾什么珍宝。
“嬷嬷,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能。”她轻声说,“母亲教我做的海棠糕,是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念想。清婉可以欺我、辱我,但不能辱及母亲。”
“可是……”
“没有可是。”清澜站起身,将包着碎糕的手帕收入袖中,“该来的总会来。躲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不如让她知道,我沈清澜,不是永远只会忍气吞声。”
回到碧纱橱不过一盏茶工夫,王氏身边的大丫鬟金珠就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
“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金珠语气恭敬,眼神却透着冷意。
陈嬷嬷想跟上,被婆子拦住:“夫人只请大小姐一人。”
清澜对陈嬷嬷摇摇头,示意她放心,跟着金珠去了王氏的正院。
正堂里,王氏端坐上位,沈清婉依偎在她身边抽泣,左脸上的红痕已经敷了药膏,却仍明显。沈鸿也在,脸色阴沉。
见清澜进来,沈婉哭得更伤心了:“母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不过失手摔了块糕,姐姐就下这样重的手……女儿的脸若是留了疤,将来可怎么见人……”
王氏拍着女儿的背,看向清澜时,眼神锐利如刀:“澜儿,你妹妹说的是真的?你动手打她了?”
清澜福身行礼:“是。”
她承认得干脆,反倒让王氏一怔。
沈鸿重重一拍桌子:“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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