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妇人还要深。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欺负刁难,多是清婉挑头,王氏在后撑腰。
“我要去上香,妹妹若无事,请自便。”清澜不欲纠缠,转身欲走。
“等等。”清婉却拦住她去路,目光再次落向食盒,“这里头是什么?好香啊。”
“是给母亲供的海棠糕。”
“海棠糕?”清婉眼睛一亮,“是先用夫人最爱做的那个?我小时候尝过一回,至今还记得味道。姐姐,能给我看看吗?”
她语气天真,像个嘴馋的妹妹。
清澜沉默片刻,打开食盒盖子。
清婉凑近看了看,忽然伸手拿起一块:“做得真精致,跟先夫人做的一模一样。姐姐好手艺。”
话音未落,她手一松——
那块海棠糕直直坠地,在青石砖上摔得粉碎。
“哎呀!”清婉惊呼,“我手滑了!姐姐恕罪!”
可她脸上哪有半分歉意?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与得意。
清澜看着地上碎裂的糕点,粉白的糕体沾了尘土,海棠花纹四分五裂。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清婉。
那是母亲教她的点心。是她在小厨房忙了一早晨,亲手采花、渍蜜、和面、印模,蒸了又晾,才做成的六块糕。每一块都饱含着她对母亲的思念。
“捡起来。”清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清婉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直接。随即她又笑起来:“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一块糕点罢了,我让丫鬟再给你做一盒就是。秋月,去小厨房吩咐——”
“我让你,捡起来。”清澜打断她,一字一顿。
空气凝固了。
两个丫鬟吓得低头,陈嬷嬷和春莺紧张地看着清澜。她们从未见过小姐这样——平日的清澜总是隐忍的,无论受多少委屈,都默默承受。可此刻,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中寒光凛冽,竟有种慑人的气势。
清婉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悸,随即涌上恼意。她是谁?她是侯府最得宠的二小姐!沈清澜一个失了生母庇佑的嫡女,也敢这样对她说话?
“姐姐好大的脾气。”清婉冷下脸,“不过摔了块糕,值得如此?还是说,姐姐觉得我连一块糕都不如?”
“这是祭奠母亲的供品。”清澜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妹妹若还认自己是沈家女儿,就该知道,对先人不敬是何等罪过。”
“先人?”清婉嗤笑,“姐姐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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