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厨房里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猛笑得直捶墙,秦风笑得在地上打滚,连一向稳重的秦越都捂着肚子弯下腰。
苏婉看着弟弟们开怀大笑的模样,眼里也漾起温柔的笑意。
笑着笑着,秦风突然爬起来,眼睛一瞪:“等等!那狗官敢偷进阿姐的卧室外间?!”
笑意瞬间收敛。
秦猛脸上的憨笑凝固,逐渐变成怒意:“他派人进姐姐房间偷东西?”
秦越眯起狐狸眼,手指摩挲着那支银簪的尖头:“看来平阳县的商路,该重新考虑要不要留了。”
就连秦墨,那温润的眼底也结了一层冰。
“放心。”他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寒意,“飞天鼠当场就被老七的机关废了双腿,现在还在水牢里泡着。
至于李大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斯文败类式的笑,“我方才已经修书三封,一封送知府衙门,状告他私炼‘危险火器’、劳民伤财;一封送州府商会,揭露他挪用县衙公款,证据确凿;还有一封……送给了他在京城的死对头,附上了他那份‘黄心土卵矿炼器法’的完整解读。”
秦猛挠挠头:“二哥,啥意思?”
秦越已经听明白了,嗤笑一声:“意思是,那老东西不仅偷菜谱丢尽脸面,还要因为‘私自研制危险武器’被问责,因为挪用公款被查办,更要被京城政敌拿‘研究地瓜炼丹’的蠢事嘲笑一辈子。
二哥,你真够狠的。”
“欺负阿姐的人,”秦墨慢条斯理地又盛了一盘拔丝地瓜,“自然要付出代价。”
“说得好!”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大秦烈掀帘而入,一身寒气,肩头还落着未化的雪。
他显然刚从田间回来,靴子上沾着泥,手里却小心地捧着个油纸包。
“大哥!”弟弟们齐声喊。
秦烈先走到苏婉面前,把油纸包递过去,古铜色的脸上露出难得柔和的表情:“回来路上看到集市有卖糖炒栗子的,记得阿姐爱吃,就买了一包。”
苏婉接过,纸包还是温热的。
秦烈这才转头看向秦墨:“老二,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李老头那边,你处置得不错。”他顿了顿,浓眉竖起,“但敢碰阿姐房间这件事——光文斗不够。”
他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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