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若是坐不住,大可以去院里把柴劈了,别在这里晃悠,扰了姐姐写字的清静。”
秦墨这句温温和和、却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让书房里原本温馨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家常的烟火气。
“我来劈!”
秦猛立刻站起身,他那壮实得像小牛犊般的身躯把椅子都带得晃了晃。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憨厚的脸上满是认真:“姐姐要写字,我去把明儿要用的柴都劈好,省得明早冻着姐姐。”
秦烈也放下手中正在打磨的锄头,沉稳地开口:“水缸也该添满了,我去挑几担水。”
眼看着两个弟弟就要争着去干活,苏婉放下毛笔,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写几个字罢了,看把你们急的。
墨还没研好呢,都坐下。”
姐姐发了话,刚才还争着要干活的弟弟们立刻乖乖坐回原位。
秦烈那双常年干农活布满厚茧的大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想帮姐姐研墨,又怕自己手笨弄洒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秦墨则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竹片自制的眼镜,慢条斯理地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画着圈,动作斯文又细致。
“姐姐手腕酸了?”一直坐在角落编竹筐的秦风忽然抬起头,少年清亮的眼里满是关切,“我昨儿跟村头王木匠学了套揉穴的手法,我给姐姐按按?”
“你才学了几天就想上手?”秦墨温和地瞥他一眼,“别把姐姐按疼了。”
“我手轻着呢!”秦风不服气地梗起脖子。
眼看着两个弟弟又要斗嘴,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混合着红枣的甜香飘了进来。
是老七秦安。
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碗,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袍袖口还沾着些灶灰。
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苏婉。
“姐姐写字辛苦了,我熬了红枣当归汤,最是补气血。”秦安走到书桌前,将陶碗轻轻放在苏婉手边,“灶上煨了两个时辰呢,姐姐尝尝。”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帕子——那是他用自己的旧衣裳改的,边缘还细密地缝了一圈,虽然针脚稚嫩,却能看出用了心。
“写字时手腕容易凉,我给姐姐做了个护腕。”秦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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