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三,手伸出来我看看。”
秦猛立刻乖乖伸手,掌心果然有两个水泡。
苏婉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晚上洗了澡,让老七给你上药。
说了多少次,劈柴戴手套。”
“我皮糙肉厚,没事!”秦猛咧着嘴笑,眼睛却盯着那盘逐渐成型的拔丝地瓜,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厨房门帘被掀开。
老二秦墨披着一件墨色大氅走了进来,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先在门口跺了跺靴子上的雪,目光扫过厨房里挤成一团的弟弟们,最后落在苏婉身上。
“阿姐又在做好吃的。”秦墨的声音温润,嘴角带着惯常的浅笑,“正好,我有件有趣的事要说。”
“二哥快讲!”秦风最急性子。
秦墨不紧不慢地走到灶台边,很自然地接过苏婉手里的锅铲:“阿姐歇会儿,我来盛盘。
这事儿关乎平阳县那位李大人——咱们前日抓的那个飞天鼠,逃跑前从阿姐卧室外间的桌上,偷走了一张纸。”
苏婉正在擦手,闻言一愣:“我桌上?”
“对。”秦墨将拔丝地瓜盛进白瓷盘里,糖丝拉得老长,“就是你半夜饿了起来,随手写的那张‘拔丝地瓜做法’的便笺。”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秦猛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那个狗官!偷、偷了张菜谱?!”
秦风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拍着大腿:“我的天!李老头现在是不是正对着锅地瓜磕头呢?!以为偷到了什么雷火秘方?!”
秦越也忍俊不禁,但还算克制,只是眼睛弯成了月牙:“阿姐的字……确实只有咱们自家人能看懂。”
苏婉想起自己那龙飞凤舞、夹杂着简体字和连笔的“狂草”,脸颊微微泛红:“我、我就是随手记的……”
“随手记的,也是宝贝。”秦墨将第一盘拔丝地瓜放到苏婉面前,语气温和,“平阳县那边探子来报,李大人把县里最好的炼丹士和工匠全关在地牢里,研究了两天两夜,真用红薯和黄冰糖试制出来了。”
“然后呢?”秦风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冷光,“然后他手下有个饿了一天的士兵,没忍住尝了一口。
现在整个平阳县衙都知道,他们费尽心机偷来的‘震天雷秘方’,其实是咱们阿姐的一道甜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