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苏秦的目光直视着莫白那双逐渐浮现出些许波澜的眼睛。
「大周修仙,达者为师。」
「只要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在这条路上,走在前面传道受业的。」
「便是师兄。」
苏秦的话语极其简短。
没有多余的奉承。
但他把「达者」的概念,从单一的境界高低,极其巧妙地置换成了底蕴与知识的深浅。
在这套逻辑里。
莫白有授课师兄的底蕴,有三级院的知识体系,有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沉淀下来的实战经验。
这些,都是苏秦目前极度欠缺的。
所以,莫白依然是「师兄」。
这不仅化解了那条冰冷的阶级铁律。
更是在这种极其微妙的时刻,给予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先行者,最大的体面与尊重。
莫白的喉结,在听到这句话後,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他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眸子浮现一丝动容。
莫白没有接话。
他那犹如生铁铸就般的身躯,在停顿了半息後。
紧绷的肩膀极其微小地向下塌了半分。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放松姿态。
他没有让出道路,因为没有必要。
在这个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再需要用物理上的站位去衡量。
陈鱼羊将高举在半空的手臂放了下来。
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眼角的笑纹极其明显地加深了两分。
「走吧。」
陈鱼羊没有去评价刚才的交流。
他率先迈开脚步,向着白松院那高耸的汉白玉牌坊走去。
「再磨蹭,可赶不上白松院的课程了。」
卯正三刻。
白松院内,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这片由五品灵筑【林渊四雅】强行从虚空中割裂出来的道场,今日的元气浓度似乎比昨日更稠密了几分。
那些悬浮在半空中、呈现出各种品阶颜色的松针,在元气的滋养下,散发着微弱却极其纯粹的木行生机。
苏秦的步履极其平稳。
他没有刻意去压制千层底布鞋与青石板摩擦出的声响,而是维持着一种类似於老农巡视田埂时的自然节奏。
青色道袍的下摆在晨风中极其轻微地晃动。
当他的身影,跨过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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