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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虎一愣,连忙回答:“聂广仁。广袤的广,仁义的仁。”
老熊头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没听过。”他摇摇头,但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你说你们做的膏药,治伤?”
“是的,老伯。主要针对跌打损伤留下的淤血肿痛,还有风寒湿气引起的关节疼痛。活血化瘀,通络止痛。”聂虎赶紧从盒子里取出一片“骨愈灵1号”,递给老熊头,“您看看,这就是我们做的。”
老熊头没有接,只是凑近闻了闻,又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膏药的色泽和质地。“有血竭的味道,但……还有点别的,红花?乳香?没药?”他竟准确地报出了几味辅料。
聂虎心中一震,这老猎人果然不简单!“对,老伯您说得对!主料是血竭、三七,辅以红花、乳香、没药、冰片等,用古法熬制改良的。”
“冰片放多了,压了血竭的本味,也燥。”老熊头淡淡点评了一句,然后将膏药递还给聂虎,“药是好药,心思用到了。但血竭不行,火候不够,像是急着收的,力道没透出来。”
聂虎闻言,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肃然起敬!这老猎人只是闻了闻,看了看,就点出了“骨愈灵1号”配方中为了兼顾即时清凉感而略微增加冰片比例的妥协,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之前所用血竭的不足!这正是他苦于无法从大供应商那里获得顶级原料的痛点!
“老伯您说得太对了!”聂虎激动起来,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我们一直找不到真正道地、年份足、炮制到位的血竭!市面上流通的,要么是人工种植催熟的,要么是年份不够,要么是炮制火候不对,药力大打折扣!所以我们才千里迢迢进山来找!”
老熊头看着聂虎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急切和对药材的纯粹热忱,沉默了片刻。水壶开了,发出“呜呜”的声响。阿木起身,找出几个粗瓷碗,给他们倒上热水。山里夜晚寒凉,一碗热水下肚,聂虎和柱子感觉暖和了许多,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
“你要的血竭,”老熊头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终于再次开口,“我这儿,是有一点。”
聂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柱子也瞪大了眼睛。
“但不是卖的。”老熊头下一句话,又让两人的心沉了下去。
“那……”聂虎张了张嘴。
“是我自己备着救急的。山里讨生活,磕碰难免,老伤也多。”老熊头看了聂虎一眼,“年头久了,是好东西。给你看看可以,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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