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似乎就在眼前,却又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聂虎感到一阵无力,但他没有放弃,想了想,换了个思路:“老伯,那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山里,哪里还能找到好的血竭藤?或者,还有没有像您一样懂行、手里可能存着好货的老人?我们愿意出山收,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老熊头又沉默了,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粗瓷碗的边缘,似乎在权衡。油灯的光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跳跃。
“好血竭,难找。”良久,他才缓缓说道,“血竭藤,长在深山老林的石崖上、大树上,年头越久,出的‘血’才越好。现在的人,心浮,等不了几十年上百年,看到藤就砍,出的‘血’又少又寡淡。我知道几个老地方,还有几棵老藤,但都在深山里头,路不好走,毒虫猛兽也多。而且,”他顿了顿,看着聂虎,“那地方,寻常人去不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找不到,找到了也未必认得,认得了也未必有本事取。”
这是实话。深山采药,尤其是像血竭(来源于棕榈科植物麒麟竭的树脂,需砍伤或钻伤藤茎,使其分泌红色树脂,干燥后成血竭)这样的药材,不仅需要准确找到生长多年的麒麟竭藤,还需要特定的割取时机和方法,否则产量质量都受影响,更伴随着各种自然风险。
“老伯!”聂虎站起身,对着老熊头,深深鞠了一躬,“请您帮帮我们!不瞒您说,我们的厂子,还有好多人等着用药,现在都指望着这点原料救命!我们知道难,知道危险,但我们不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去试试!您要是不方便带路,哪怕指个方向,画个大概的地图,我们也感激不尽!至于报酬,您开个价,只要我们能做到,绝无推辞!”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绝望中的哀求。柱子也连忙站起来,学着聂虎的样子鞠躬。
老熊头看着眼前这两个风尘仆仆、眼带血丝的年轻人,一个文质彬彬却目光坚毅,一个憨厚老实满身是劲,为了找药竟然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那份执拗和真诚,不像作假。山里人质朴,但也看人。他见过形形色色进山收药的人,大多是唯利是图的商人,眼睛里只有钱,对药本身、对采药人的艰辛,毫无敬畏。但眼前这个姓聂的后生,不一样。他能闻出药的好坏,能说出方子的门道,眼神里有对药材的珍惜,更有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
阿木在一旁小声说:“熊老爹,他们看着不像坏人。那个聂大哥,还懂医术呢,他那本书,看着有些年头了。”
老熊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屋里只剩下柴火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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