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里传得很远:“关好门窗……都关好门窗……”
沈砚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向镇口的方向。他抓起身边的柴刀,这是老石匠留下的遗物,刀身黝黑,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守”字,刀刃却磨得雪亮。这把刀跟着他三年了,是他最称手的家伙。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镇的宁静。那马蹄声沉重有力,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嘚嘚”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三匹高头大马停在了镇口的石牌坊下。马是上好的骏马,通体乌黑,油光水滑,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得起的。马上坐着三个穿着玄色道袍的年轻人,腰间都挂着长剑,剑穗是青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的道袍边角绣着两个金线绣成的大字——玄真。
玄真宗。
碎碑镇的人都听过这个名字。那是百里之外的大宗门,门里的修士能飞天遁地,能呼风唤雨,是寻常百姓只能仰望的存在。只是玄真宗的名声并不好,听说他们为了修炼,常常抢夺山下百姓的财物,甚至掳走孩童,说是要用来“炼制丹药”。
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轻蔑。他手里把玩着一块莹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他抬眼扫过寂静的小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闻碎碑镇有块上古灵碑,能助人悟道,速速交出,饶你们不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震得路边的野草瑟瑟发抖。
镇里的灯火次第亮起,一扇扇窗户被推开,露出一张张惊恐的脸。但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粗豪的声音猛地响起:“玄真宗的狗东西,滚出我们碎碑镇!”
张屠户提着他的杀猪刀,从肉铺里冲了出来。他只穿了件单衣,满脸络腮胡气得直抖,杀猪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我们碎碑镇的石碑,是祖宗传下来的,凭什么给你们?!”
为首的青年瞥了张屠户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像一只大手,狠狠拍在了张屠户的胸口。
“聒噪!”
张屠户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牌坊的柱子上。杀猪刀脱手飞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鲜血从张屠户的嘴角溢出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动了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张叔!”
沈砚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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