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角落——心中都莫名一暖,仿佛听到了远古先祖的祝福,又仿佛触摸到了未来子孙的希望。
而在宇宙的那个角落,那团混沌的光突然震颤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凝聚。光中传来了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第八纪元,提前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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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薪火相传”灯后的第七日,顾长渊在薪火堂昏倒了。
没有预兆,他正在整理《纪元传承录》的最后一卷,笔突然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向前栽倒。幸亏沈清徽在侧,及时扶住。
诊脉的是玉虚子。仙道医术配合归墟鼎的时间感知,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沉默:
“文脉枯竭九成,寿元……不足五十年。”
五十年。
对于动辄以千年计的文明进程来说,不过弹指一挥。
但对于一个还有太多事要做的人来说,太短了。
顾长渊醒来是在三日后。他躺在堂后的静室里,窗外是嵩山常青的松柏。沈清徽守在床边,眼中血丝密布。
“我睡了多久?”他问,声音嘶哑。
“三天。”沈清徽扶他坐起,递过温水,“玉虚子说,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的五十年,必须……静养。”
“静养?”顾长渊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我还有传承塔的最后三层封印没完成,还有文明火种库的坐标没加密,还有……第八纪元的种子需要引导。怎么静养?”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但站得很稳。
“长渊!”沈清徽抓住他的衣袖,“就算为了……为了我,休息一下,好吗?”
顾长渊转身,看着她。三百年的时光在她脸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但眼中的疲惫与担忧却深如渊海。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鬓发。
“清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轻声问。
“在昆仑山腹,你正拓印《山海经》残片。”沈清徽点头,“那时你一身青衫,剑眉星目,说起守誓人的责任时眼中仿佛有光。”
“那时的我,以为责任就是守护——守护华夏,守护文明,守护这片星空。”顾长渊望向窗外,“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责任不是守护已有的东西,是创造未来的可能性。”
他握住她的手:“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想用这最后的时间,做一件事——为第八纪元,留下一个‘引路人’。”
“引路人?”
“一个能跨越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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