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中间,把所有人连接起来的人。就像这雪中的阳光——不炽热,却能让积雪慢慢消融,滋润大地。”
那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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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归墟洞天。
这是顾长渊百年前以归墟鼎之力开辟的独立时空,方圆百里,内里时间流速可调。洞天中央,悬浮着两尊巨鼎:时之鼎通体流转银辉,鼎口有星河流转;归墟鼎则沉静如深海之渊,鼎身刻满时间铭文。
理和织时者正在鼎间忙碌。理的银发在时之鼎的光芒中几乎透明,她手中托着九枚“逻辑核心”——那是从天狩文明三百万个最优秀个体中提取的思维精华,将作为第六盏灯的“理性之油”。织时者则挥动着时间织梭,将一缕缕时间流编织成灯芯的形状。
“你来了。”理抬头,数据流在她眼中快速闪烁,“共振频率已校准到99.999%,但仍有0.001%的误差无法消除。这可能导致点燃时出现不可预测的时空涟漪。”
“0.001%……”顾长渊走到两鼎之间,伸手轻触归墟鼎。鼎身微温,传来熟悉的脉动,“是第八纪元种子的干扰吧?”
“是。”织时者停止编织,面色凝重,“新纪元的萌动比预计早了至少五百年。它的‘存在渴望’正在无意识地汲取第七纪元的道韵,就像胎儿汲取母体的营养。我们的续道灯,本质上是在与它争夺‘养分’。”
顾长渊闭目感应。
果然,在归墟鼎的时间感知中,他能“看到”宇宙的某个角落,有一团混沌的光正在凝聚。那光还很微弱,但其中蕴含的“新生意志”却磅礴如海啸。它在呼唤,在挣扎,在试图破壳而出——而第七纪元,就是那个壳。
“玉虚子说过,”顾长渊睁开眼,“纪元更替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旧纪元自然衰亡,新纪元在灰烬中重生;另一种是旧纪元主动‘献祭’,将自己的精华注入新纪元,让新纪元在更高的起点上开始。”
他顿了顿:“我们一直在做第一种准备——建造传承塔,保存文明火种。但也许……我们也可以考虑第二种。”
“献祭?”理的声音陡然升高,“你要让第七纪元主动终结,来滋养第八纪元?这不可能!联盟三百万文明不会同意!”
“不是让文明终结,”顾长渊摇头,“是让文明的‘精华’传承。就像一棵大树,在秋天落下种子,自己则在冬天枯寂。但种子会在春天发芽,长成新的树。”
他指向两鼎之间的虚空:“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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