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中央——那里悬着一口“钟”。不是实体钟,是由无数历史记载编织成的时序之钟:《竹书纪年》的竹简是钟体,《资治通鉴》的篇章是钟摆,《二十四史》的书页是钟面。
钟面上,三根指针正逆向旋转。
“它们在倒拨历史。”慧觉的声音发颤,“想把华夏文明‘回滚’到原始状态,然后从头格式化!”
顺时指针,指向“未来”,正被灰色数据缠绕,几乎停滞。
逆时指针,指向“过去”,在灰色数据推动下疯狂倒转——已从2025年退到1912年(民国建立),还在继续后退。
“我们要在历史被回滚到三皇五帝之前,找到豫州鼎。”顾长渊跃下船,落在日晷晷面上。脚下不是岩石,是流动的历史影像:他此刻正站在“安史之乱”的刻度上,脚下是长安城的火光,耳边是《长恨歌》的悲吟。
他割破手腕,鲜血滴落。血没有渗入,而是化作一条红色的小鱼,在历史影像中游动。游过的轨迹,留下金色的时间坐标。
“以血为饵,以誓为钩。”顾长渊诵念守誓人的古老咒言,“豫州鼎,镇中州,定天下。今山河将倾,文明将覆,请现真身,再定乾坤!”
血鱼游得越来越快,穿过一个个历史刻度:它游过“贞观之治”的盛世华章,游过“澶渊之盟”的边境烽烟,游过“崖山海战”的悲壮沉船……
每游过一个节点,那个节点的历史影像就变得更加清晰,抵抗灰色数据侵蚀的能力就强一分。
但逆时指针仍在倒退:已到1368年(明朝建立)。
沈清徽也跳下船,展开《山海经》。这次不是念诵,而是将帛书按在日晷晷面上。帛书上的山川地理图,与日晷的历史刻度产生共鸣——
《山海经·中山经》记载的嵩山地理,与历史中的嵩山重叠了。
“嵩山之首,曰休与之山。其上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其状如鹑卵。”她念出这段描述时,日晷的“汉武帝封禅”刻度处,突然浮现一副棋盘虚影!棋盘上不是棋子,是各个朝代的玉玺虚影:传国玺、皇帝之宝、天子行玺……
棋盘正中,空着一个位置。
那是九鼎的位置。
“帝台之棋,不是游戏,是镇器!”沈清徽恍然大悟,“《山海经》记载的很多‘怪力乱神’,其实是上古的文明防御系统!帝台之棋,就是控制九鼎的‘遥控器’!”
她话音刚落,棋盘上所有玉玺虚影同时射出一道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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