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物(即‘新星图’本身);第二,需要一笔高额‘风险保证金’,直接支付到他指定的、与其个人生活完全隔离的海外账户。理由是,他凭经验判断,我们要观测的东西‘可能涉及非标准风险’,他需要为自己和家人留好后路。”
“可以。条件都答应他。‘风险保证金’的金额,只要不离谱,由你酌情决定。但合同要签死,保密条款覆盖其直系亲属,如果他违约或泄密,‘渡鸦’有权力采取‘一切必要措施’进行追索。另外,他选定的所有设备,采购流程必须分散、匿名,最终组装和调试地点,由‘渡鸦’指定并全程监控。” 叶婧批准得很干脆。在“新星图”这件事上,她需要专业能力,也愿意支付相应的“风险溢价”。
“明白。” 沈墨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道,“第四件事……可能是我多虑了。瑞士联络处那边,在例行汇报时提到,叶夫人最近几次在疗养院花园散步时,似乎总有一个‘偶然’出现的、坐着轮椅的老年男病友,会主动与她攀谈。疗养院记录显示,那人入院比叶夫人晚一周,登记信息是‘约翰·史密斯’,英国裔,无亲属,因‘轻度阿尔茨海默症及慢性心力衰竭’入院。‘渡鸦’外围人员做了基础核查,身份信息是伪造的,但伪造得很专业,目前没有发现明显恶意或监控行为。疗养院本身安保级别很高,那人也没有试图接近叶夫人的病房或进行任何超越普通病友的接触。需要……加强监控,或者采取预防措施吗?”
叶婧的心,猛地一沉。母亲,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角落。任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触及她紧绷神经的底线。一个身份伪造的“病友”?“偶然”攀谈?在“教授”及其网络可能无所不用其极的阴影下,这绝不可能是简单的巧合。
“立刻通知瑞士的‘渡鸦’小组,提升我母亲所在疗养院的监控级别,隐蔽接近那个‘约翰·史密斯’,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尝试获取他的生物样本(毛发、指纹、使用过的物品等),进行快速DNA和背景比对。同时,以医疗咨询的名义,联络疗养院,了解这个‘史密斯’的详细入院记录、主治医生、以及日常行为是否有任何异常。所有信息,直接汇报给阿杰和你,同步给我。另外……” 叶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帮她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让瑞士小组评估,在不惊动我母亲的前提下,是否有必要、以及能否做到,将她暂时转移到更安全、更隐蔽的备用地点?”
“评估转移风险很大,叶夫人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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