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东西。而这,或许就是那些接触“深海礼物”、“新星图”、以及类似“藏品”的人,最终走向疯狂或“被清除”的原因之一。
“王座”的重量,此刻清晰地压在她的神经末梢上。不仅仅是决策的责任,权力的孤独,更是这种直面未知、直面认知污染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惧。她不能表现出分毫,甚至不能对沈墨或阿杰透露太多,因为她是“北极星”的大脑,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任何一丝动摇,都会引发连锁的崩塌。
“咚咚。”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是沈墨。
“进。” 叶婧放下手,转过身,脸上的疲惫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瞬间被惯常的、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情所取代。
沈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比早晨更加凝重。“叶小姐,有几件事需要立刻向您汇报。”
“说。” 叶婧走到书桌后坐下,示意他也坐。
沈墨没有坐,而是将文件放在桌上,语速平稳但清晰:“第一,被裁撤的前投资决策委员会成员,刘启明,在离开公司后,通过私人渠道,向至少三家与我们有过业务接触的潜在合作伙伴,以及两位本地的金融记者,散播了关于‘北极星’内部管理混乱、创始人(指您)独断专行、可能涉及‘**险非法交易’的谣言。阿杰总监的监察部已经监控到这些信息流,并截获了部分加密通讯内容。需要采取行动吗?”
叶婧眼神微冷。刘启明,那个被撤销职务的资深基金经理,果然是最先跳出来的。“谣言具体内容?”
“主要是抱怨您‘外行领导内行’,‘随意清洗老臣’,‘投资方向诡异,不像是正经生意’,以及暗示‘北极星’的资金来源和投向‘可能有问题’。暂时没有提及任何具体项目或‘教授’相关线索,更像是一种泄愤和报复,试图破坏‘北极星’的声誉,阻挠我们后续的募资和合作。” 沈墨回答。
“只是泄愤吗?” 叶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接触的那两家金融记者,背景查了吗?”
“查了。一家是正规财经媒体,但以挖掘内幕消息著称;另一家,背景有些复杂,有境外资本背景,经常发布一些捕风捉影、搅动市场的‘分析报告’。刘启明与后者的联系更密切,传递的信息也更负面。” 沈墨顿了顿,“需要法律警告,还是……”
“不必。” 叶婧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谣言飞一会儿。通过我们控制的离岸公司,匿名向那家背景复杂的媒体,提供几份关于刘启明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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