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精神状况,不适合频繁移动,且备用地点的医疗条件无法与现有疗养院相比。但我会让‘渡鸦’和瑞士小组做好万全的应急预案,包括在极端情况下,强行转移的所有准备。” 沈墨沉声道。他知道叶婧母亲对她的重要性,这件事,没有任何折扣可打。
“去做吧。记住,优先原则是确保我母亲的绝对安全,其次是隐蔽,尽量不要打扰她的正常疗养生活。所有行动,必须经我最终批准。” 叶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是。” 沈墨应下,拿着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叶婧叫住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沈律师,你说,‘王座’到底是什么?”
沈墨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叶婧。这个问题,不像出自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进行“人事雷霆调整”的冷酷掌控者之口。
“是权力,是责任,是孤独,也是……枷锁。” 沈墨斟酌着词句,缓缓说道,“坐在上面的人,看到的风景与常人不同,要承担的重压,也与常人不同。很多时候,它不带来荣耀,只带来……寒意。”
“是啊,寒意。” 叶婧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也极冷的弧度,“可有时候,我们必须坐在那上面。不是为了看风景,只是为了……在寒意彻底吞噬一切之前,点燃一把火,哪怕那火,最终会先灼伤自己。”
沈墨沉默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已背负了太多秘密、经历了太多生死、眉宇间凝结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决绝的女子。他知道,从她选择走上这条路,坐上这把充满荆棘的“王座”开始,就注定要与这无边的寒意为伴。而他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帮助她,守护她,在这条注定孤独而危险的道路上,走得稍微稳一些,远一些。
“我明白了,叶小姐。” 沈墨微微躬身,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只剩下叶婧一人。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海面上,依稀可见几盏航标灯在浓雾中明灭不定,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沉默的眼睛。
太阳穴的刺痛再次传来,比之前更清晰一些。叶婧抬手用力按压,那刺痛却仿佛有生命般,顺着神经蔓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和恶心感。她走到书桌旁,拿起那瓶医生开的镇静剂,倒出两片,就着早已冷掉的清水服下。药效不会立刻发作,但心理上,仿佛获得了一丝脆弱的慰藉。
她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黑色座椅,打开面前的加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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