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难弥补。此等事,非止一端。余常自省,然时不我待,往往只能两害相权,但求利大于弊。”
他也写到了用人。写自己如何提拔狄仁杰、宋璟、张束之等能臣干吏,也写为何一度重用周兴、来俊臣等酷吏以打击反对势力,以及后来又如何意识到酷吏之祸,着手限制、铲除。
“用周、来等人,如持双刃利剑,可伤敌,亦易伤己。彼等罗织罪名,构陷忠良,确有其事,余亦有所闻。然当时反对新政之势甚嚣,非用重典,无以震慑。及至反对者气焰稍戢,彼等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且行事愈发酷烈,有失控之虞。余遂借机除之,以平民愤,亦为……灭口。” 写到此处,他笔锋微顿,墨迹稍洇,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复杂与沉重。“此中权衡,是耶非耶?或只为权宜,然确有不德。余不辩。”
他写与门阀世家的斗争,写如何利用科举改革、提拔寒门、经济手段,一点点削弱其政治与经济基础,其间充满了阴谋、妥协与血腥。他写与边疆异族的和战,写对吐蕃、突厥、契丹的策略,既有怀柔,也有征伐,目标始终是帝国的安全与利益。
他写武媚娘登基为帝,自己身份更加微妙,权力达到顶峰,却也如履薄冰。他写自己如何平衡与武媚娘的关系,既保持影响力,又避免功高震主。他写武周代唐时的复杂心情,既为武媚娘达成夙愿而感慨,又对李唐宗室凋零、国号更易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后登基,改元大周,余心实喜忧参半。喜者,女子为帝,千古未有,后之才略,足堪大任,亦证明余当初押注未错。忧者,李唐旧臣,天下士人,其心未必服膺。且女主临朝,本已遭物议,今更革鼎,恐非议更甚。然开弓已无回头箭,唯有竭力辅佐,稳固江山,以实绩消弭非议。此中心绪,难以尽述。”
他写自己对帝国未来的忧虑与构想。写设立咨政院、尝试限制君权的初步想法(未展开,只点到为止),写对海外探索的持续投入与长远规划,写对格物之学的重视与期待,写对可能出现的土地兼并、贫富分化、官僚腐化等问题的隐隐担忧,以及自己尝试提出的一些预防措施(如审计制度、监察强化等)。
“余常思,人亡政息,古之常理。余与后所行新政,能存续几时?若后世子孙不肖,或固步自封,或横征暴敛,则今日之种种,皆成画饼。然,总不能因噎废食。但行前路,莫问前程。埋下种子,总有发芽之日,或许在百年之后,或许在千里之外。余之所为,但求无愧于心,有益于时。”
他写自己的疾病,写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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