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磨蹭!”沈书言把火把塞给她,“账册是最要紧的证据,你得收好,去京城找周太医——他是田大人的老伙计,肯定帮你。”说完吹灭火把,捡起块石头往反方向一扔,“哐当”一声响得吓人。
“谁在下面?”周显的声音立刻尖了。沈书言趁机冲出去喊:“快来人啊!有人偷贡品!”柳承业和周显的脚步声“咚咚”地追了过去。田倾国咬咬牙,钻进了密道。
密道又窄又潮,只能趴着往前挪。田倾国一手抱账册,一手举着火把,膝盖和手肘都被石子磨破了,渗出血来也顾不上。爬了不知多久,前头终于有了光。她钻出去一看,正好在小河边,船头站着的不是梨春是谁。
“小姐!”梨春赶紧把她拉上船,使劲往河中心划,“沈公子让我在这儿等你,说要是半个时辰他还没来,就让你赶紧走,去京城找周太医。”
田倾国站在船头往织造局方向望,心揪得紧紧的。忽然间,火光“腾”地一下冒起来,把半边天都染红了。“不好,他们真烧地窖了!”她心里一沉,沈书言还在里头呢!
刚要让梨春划回去,芦苇丛里突然钻出来个人影——是沈书言!他衣衫破了好几个洞,脸上还有道浅浅的划伤,看见田倾国就挥了挥手。梨春赶紧把船划过去,一把将他拉上来。
“你没事吧?”田倾国伸手去摸他的伤,指尖都在抖。
“没事,就被烟火熏了下。”沈书言喘着气,“我把他们引到库房就躲芦苇丛了,周显和柳承业以为我被烧死在里面,早带人走了。”他盯着田倾国怀里的账册,“证据都在?”
“都在。”田倾国点头,刚要把账册递给他,手里的金钗突然烫得吓人。红宝石的红光射在账册一页空白处,竟映出一行小字:“金钗为钥,昭阳为藏,外戚之祸,始于龙袍。”
“昭阳?龙袍?”沈书言皱紧眉头,“昭阳宫是皇后住的地方,难道这事还扯到宫里去了?”
田倾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父亲的冤屈,比她想的要大得多,连后宫和龙袍都牵扯上了。她握紧金钗,红光慢慢淡下去,那行字也跟着没了影。“不管扯到谁,我都得为爹娘和祖母讨个说法。”她的声音虽轻,却硬得像石头。
小船靠在城外码头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沈书言递过来个布包:“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和封信,你拿着信找周太医,他一看就明白。我得留在苏州拖拖柳承业他们,不然他们肯定追着你不放。”
“沈大哥,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田倾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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