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脚步往里撞:“还没死绝!那是命!”
武行面色转寒,拇指抵住刀格。
半截钢刀擦着刀鞘露出寒光。
武行右手攥紧木制刀鞘,抡出半圈弧线,
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砸在魏立群的胸口。
魏立群干瘪的身躯根本扛不住这股蛮力,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栽倒。
泥浆四溅。脏水顺着口鼻灌进去。
魏立群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不断。
他咬紧牙,右手死死撑在泥水里,那团沾血的白纱布立马变成污黑。
他想站,可满地泥泞太滑,刚起身又重重扑倒,半边脸砸进碎石和脏水里。
他索性不站了,手脚并用朝拒马爬过去,
双手死死抓住木料,倒刺扎进掌心,血水混进泥潭。
“滚!”武行抬起满是脏污的厚底军靴,一脚踹在他肩头。
魏立群仰面翻倒。
木药箱的背带崩断。
箱子砸在地上,几十包干草药、黄芪、当归全都散进散发恶臭的脏水里。
魏立群的双眼熬红。
那是救命的方子,是他拼死弄出的指望。
整个人扑进污水,死命去扒挖泥浆。
他抓起一把沾满黑泥的草药,紧紧抱在心口。
武行冷眼看着,军靴抬起,重重落在一包厚朴上,来回碾压。
药材连同干土烂进泥里,再也分不清面目。
“医不了命。”武行冷笑。
魏立群伸手朝泥水里扎去。右
手的纱布被军靴粗糙的边缘挂住,生生扯散,刚止住血的伤口重新泡进污水。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十指深抠进烂泥,将散落的厚朴、当归连泥带水地死死搂进心口。
瓢泼大雨砸在他弯折的脊背上,噼啪作响。
片场外的轨道端头,江辞立在暗处。
大号军绿棉衣敞着怀,双手垂落,两边各抓着一条干透的白毛巾。
魏立群滑倒,他面沉如水;
武行落脚,他攥紧毛巾的手背泛起苍白。
看着泥浆里那个老头拼命扒药的样子,就好像看到昨天满身是血的自己。
大明坍塌了,有人拔刀断命,有人伏地救命,全是死路一条。
拒马后面的村子里,雨声中飘来一句衰弱的动静。
“大夫……救救我……”
那是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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