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偷偷留了一份。伪造签字的原始文件,应该在明正律师事务所的档案室里,编号J-2008-037。如果你们能找到那份文件,就能证明一切。
赵正和
2024年3月17日”
苏砚看完最后一个字,手在发抖。
陆时衍握住她拿信纸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他还活着。”他说,“我们还有机会。”
苏砚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没哭。她只是看着陆时衍,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你知道吗,”她说,“我一直以为我爸是经不起打击,才会选择那条路。我一直怪他,怪他没有遵守答应我的事。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经不起打击,是被人活生生逼死的。”
陆时衍握紧她的手。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说,“不是为你,是为他。”
苏砚深吸一口气,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
“档案室,”她说,“编号J-2008-037。你能进去吗?”
陆时衍沉默了一秒:“可以。但需要时间——明正律师事务所的档案室在总部大楼地下二层,二十四小时监控,进出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我的指纹还在系统里,但虹膜权限三个月前就被注销了。”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引开注意力。”陆时衍说,“你那个假专利方案,不是已经在钓鱼了吗?让鱼咬钩咬得再狠一点,逼导师那边全员出动。只要他离开总部大楼,我就有机会。”
苏砚点头:“今天下午,他们会下载完假数据。明天一早,就会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明天上午九点,导师一定会出现在法院——那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场官司,他不会交给别人。”
陆时衍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知道吗,”他说,“我最喜欢你这点——从来不问‘能不能’,只问‘需要我做什么’。”
苏砚没理他这个茬,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那盆快死的绿萝,那张老旧的办公桌。
“赵正和,”她说,“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欠他一条命。”
“那就让他活着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陆时衍说。
两人走出门,隔壁殡葬用品店的老头还在扎纸人。看到他们出来,他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找到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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