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软软倒地,双目圆睁,已然气绝——玉能透体,震碎了心脉。
疤脸人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得出来,楼望和用的不是武功,而是传说中的“玉能控物”。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武学的范畴,触及了玄之又玄的玉道秘法。
“撤!”他当机立断,长刀一横,拦住秦九真的追击,同时吹了一声口哨。
剩余的三个黑衣人迅速后退,拖起受伤的同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疤脸人深深看了楼望和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见,必取你性命。”
说完,他也纵身退走。
工棚的火越烧越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秦九真捂着左臂,那里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妈的,这帮孙子下手真黑。”
“秦叔,你受伤了!”沈清鸢连忙上前查看。
“皮外伤,不碍事。”秦九真撕下衣襟包扎,“倒是楼小子,你刚才那手...是玉脉心经里的功夫?”
楼望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玉光已经褪去,但那种与天地玉能沟通的感觉还在。
“应该是‘控玉篇’的雏形。”他说,“玉眼篇主洞察,龙纹篇主沟通,控玉篇主运用。我只是刚刚摸到一点门槛。”
沈清鸢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玉脉心经博大精深,每一篇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苦修。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触碰到控玉的门槛,除了天赋,更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心中的‘念’。”沈清鸢轻声道,“玉道修行,首重心境。你刚才救我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救下我。这种纯粹而强烈的意念,能催动玉能爆发。”
她顿了顿:“我父亲当年曾说,玉能既是力量,也是心意。心有多纯,力就有多强。”
楼望和若有所思。
这时,远处传来人声和火光——是矿山附近的村民被惊动了,正往这边赶来。
“不能留在这里了。”秦九真说,“刚才的动静太大,很快就会传开。我们得马上离开滇西。”
“去哪儿?”楼望和问。
沈清鸢取出弥勒玉佛。玉佛表面的纹路已经恢复平静,但在她催动下,几道纹路微微亮起,指向西北方向。
“玉佛指引,下一站...昆仑。”
“昆仑?”秦九真皱眉,“那可是千里之外,而且...”
“而且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