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他瞳孔猛地一缩。
透玉瞳开启。
夜色不再是阻碍,视线穿透黑暗,将方圆百米内的景物尽收眼底——滴水的树叶,泥泞的小路,远处矿山的轮廓...还有,工棚外三十米处,几个正在悄然靠近的黑影。
“有人来了。”楼望和压低声音,“六个,带着家伙,身手不弱。”
秦九真瞬间弹起,短刀出鞘:“是万玉堂还是黑石盟?”
“看不清脸。”楼望和眼睛紧盯着那些黑影,“但其中一个人,右眼角有东西反光...像是疤。”
沈清鸢脸色一变,迅速收起玉佛:“是蜈蚣疤?”
“太远,看不清形状。但确实在右眼角。”
“那就是了。”沈清鸢眼中寒光迸现,“当年屠我沈家的那群人里,为首的那个,右眼角就有一道蜈蚣状的刀疤。”
秦九真啐了一口:“妈的,真是阴魂不散。丫头,你待在屋里别动。楼小子,咱们...”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咻”的破空声。
楼望和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夺”的一声钉在身后的土墙上——是一支三棱飞镖,镖身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淬了毒。
“趴下!”
秦九真一脚踢翻木桌,三人迅速伏低。几乎同时,十几支飞镖如雨点般穿透木窗和墙壁,钉在工棚各处。其中一支射穿了煤油灯,玻璃罩碎裂,灯油泼洒,火苗“呼”地窜起。
工棚瞬间陷入火海。
“从后门走!”秦九真短刀横扫,劈开一道缺口。
三人冲出工棚,外面雨水已停,但地上泥泞不堪。六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个个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为首之人身材魁梧,右眼角果然有一道扭曲的疤痕,在月光下如同一条蜈蚣在爬。
“沈家余孽,”疤脸人的声音嘶哑难听,“交出玉佛和心经,留你们全尸。”
沈清鸢冷笑:“当年你们杀我全家,今日还敢来要东西?”
“当年是当年,今日是今日。”疤脸人缓缓抽出腰间长刀,“沈玉山不识抬举,你最好别学他。”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五个黑衣人同时出手。
不是普通江湖人的打法,而是训练有素的合击之术。两人攻秦九真,两人攻楼望和,剩下一人直扑沈清鸢,疤脸人则持刀压阵,眼神如毒蛇般扫视全场。
秦九真短刀翻飞,与两个黑衣人战作一团。他年轻时也是滇西有名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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