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张海楼和小花一起去催债,他们应该是效率最高、收益最丰厚的组合。
两人一唱一和之下,竟然真的现场收上来一笔巨额资金。我们粗略计算过后,竟然有一千万之多。
这笔资金太过庞大,作为这次营救活动的资金,已经绰绰有余。
张海楼说过,这段时间底下的人做空了将近两千万的缺口,剩下的资金一时半会要不回来。
临行前,小花收了尾巴。他对底下的人说:“行了,今天的事就到这里。”
“剩下的钱,三爷也不是小气人。但是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拿了不该拿的。接下来三天,希望你们把钱凑够。”
小花环视四周,将最后一册账本丢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人只是一时屈服于张海楼的威慑,一旦出了这个门,一旦我扮演的三叔带人离开杭州,他们便有可能故态复萌。
如果不想离开的时候这些人在背后捣乱烧我们的屁股,就要一把火把他们都烫服帖了。
所以,小花说:“今天之后,长沙不会有王八邱这号人物。要是有异议,”
他笑了笑。
和张海楼那种泛着湿气的邪魅不一样,小花的笑很得体,更像上位者睥睨他人洞穿一切的嘲弄。“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找他。”
屋子里十分安静。
我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于是起身往外走。
这次我走的脚下生风,连衣角甩起来的弧度都十分凌厉。回想着记忆里各路老大走路的姿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上了小花的车,秀秀关上门。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小花坐在驾驶位上,副驾驶是秀秀。他看了看难得沉默的秀秀,说:“今天这场戏演好了,能避免很多麻烦。”
我问小花:“王八邱怎么回事?”
张海楼坐在我旁边,闻言忽然出声。“花爷出手,肯定是死了。”
我觉得他太像一条蛇了,不是野鸡脖子那种一看就毒的品种。而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又滑又黑的蛇。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邪气。
解雨臣回头看我,比了个一切搞定的手势。秀秀说:“按照规矩,他敢砍从前的瓢把子,就是不忠不义的东西。要是四阿公还在,这种人还有个奔头。”
“现在四阿公死了,三爷的盘口也容不下他。王八邱识趣一点,就该离开长沙另谋出路。要么,就等死。”
我明白了。
王八邱能善罢甘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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