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就是,好像更像那些长辈了?”他挠挠头,莫名觉得自己最好的玩伴变得“成熟”了,儘管他並不知道成熟是什么意思。
黄天微笑,“歷经生死,明白了许多的事,自然会不同。”
莫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只是小孩心性,让他很快就將其拋之脑后,站在木床边兴奋地分享起他在学堂的趣事,以及县城里的热闹见闻。
黄天一边听著他讲,一边將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里许处,那里,气机沉寂,似乎有些特殊,过几日倒是可以去瞧瞧。”
初入此界,黄天並不准备做个散修,他虽然相当於“转世重修”,修行起来没有瓶颈,但资粮很重要,若做个散修,资源难得。
不如寻机进个大势力,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他先前在五方界时,若不是一开始就入了镇武卫,后来的修行也不会那么顺利,当然,自前是这么打算的,至於怎么进大势力、大宗门,他直觉那西北处的“特殊”能帮到他,这直觉,便是修行者的心血来潮了。
莫鸿嘰嘰喳喳好一阵,仍兴致盎然,直到莫翁捧著碗药汤进来,斥道:“你別叨叨不休了,屋子里不清静,天奴须静养。”
“噢~我晓得了。”莫鸿低下头,不好意思道。
“来,把药喝了,好得更快。”莫翁近前,將药汤递来。
“好。”
一碗药汤下肚,腹中生出暖意,黄天缓缓坐起来,面上红晕更浓,单纯的药汤自然没有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这全靠灵力调养,若不是觉得立刻病好实在惊人,他这会儿都能下地行走自如。
“看来你这一遭的確是挺过去了!”莫翁喜悦,“这几天你都好好调养身子,放牛的活计不急。”
“我来放牛!”莫鸿脆声道。
“也好,正好你放田假了,就帮天奴放牛。”莫翁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好!”莫鸿得了应允,极是兴奋,因他觉得放牛很有意思,躺在牛背上,双手背在脑后晒太阳,眯眼吹清风,好生愜意。
转眼,两日过去。
黄天的“病”大抵好清了,他慢悠悠地从草屋走出,出了院子,行走在庄子里,庄子里未上田的男女笑嘻嘻地同他打招呼,黄天不时点头回应,又引来一阵笑闹声。
“一场大病后,寄奴变了好些。”
“哈哈~只到腰间的小不点竟一本正经地冲我点头,有模有样的!”
“寄奴,你哪日来我家顽,二奴可想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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