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曾经的他,从来不晓得什么是死,问庄里人,庄里人只笑著答埋进土里就是死。
他因而好奇地把自己埋进坑里,用手填土,被发现的莫翁提溜著衣领子拿木杖好生抽打了一番,哭著说再也不敢了,只是那一遭,他仍没明白死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人人都怕,他爹莫翁也怕。
直至今日,他终於有些明白了,死了,原来就什么都没有了,空了。
他也开始怕死了,怕那种空的感觉,害怕再也见不到爹、娘、庄子里的人、
学堂的玩伴————
“唔————”
正当莫鸿垂泣时,苇席上的童子突然发出低低的哼声,莫鸿一惊,抬眼望去,便见黄天已经从昏迷中甦醒,当即一喜,忙不迭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嚷,“爹,他醒了!醒了!”
喊声远去,刚刚跨界而来的黄天则默默感应天地间的气机。
数息后,他心中微动,此界的灵力很是浓郁,天地间的气机也很繁杂,定然是有修行者的,而且实力不会弱。”
这般想著,他调动隨灵念而来的些许不值一提的灵力调养自身,冰冷的身躯从內里泛起暖意,脸上隨之升起少许红晕。
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起,先前离去的莫翁和莫鸿快步走进屋,见得黄天甦醒,且面上带一点红晕,前者顿时喜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喜悦过后猛然又是一惊,这,莫不是迴光返照?!
他行至床边,小心打量,迟疑著,“天奴,你————”
天奴,乃是原身的小名,这里的奴,不是奴僕之意,而是如“狗蛋”“狗剩”一般的贱名,民间歷来相信贱名好养活,是以莫翁收养他后,便称呼他为天奴,当然,偶尔也以大名相称。
而庄子里的其他人家,有的喊他天奴,有的喊他寄奴,寄者,寄养之意。
黄天轻声开口:“我尚好,就是有些渴。”
莫鸿欣喜道:“我去倒水!”
莫翁见他有气力说话,且自言“尚好”,心里一松,“你且歇著,我继续去给你煎药。”说完便转身离去。
“黄天,水来了!”莫鸿端著碗微热的水过来。
徐徐將水喝下,黄天说道:“多谢。”
莫鸿乐呵呵地放下碗,“我们是一起顽的伙伴,还说谢做什么?”
他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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