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项目成了评判一个教师能力强弱的核心指标,人脉和站队,成了在科研道路上走得更远的“捷径”。那些头顶“杰青”“长江学者”“院士”等各种帽子的大佬,占据着学校最优质的资源、最充足的经费、最好的平台,他们不用亲自做实验、不用亲自写论文,只要动动嘴、挥挥手,就有无数学生和年轻教师为他们打工,为他们铺路。而那些像小李一样,老实、踏实、一门心思做科研,没有帽子、没有背景、不懂圆滑世故的普通青年,却只能在夹缝中苦苦挣扎,连生存都成了难题。
小李走后,我坐在办公桌前,久久没有平静。四十年来,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他们满怀热情地走进学术圈,渴望凭借自己的努力,做出一番成绩,实现自己的科研梦想。可最终,大多数人都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要么被迫放弃自己的研究方向,学着圆滑世故,学着钻营算计,变成了自己曾经最不喜欢的“人精”;要么在一次次的挫败和失望中,心灰意冷,彻底逃离了学术圈。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小李委屈的脸庞,浮现出这四十年来在大学里经历的点点滴滴,浮现出那些被帽子和人精们挤压、被科研系统消耗的普通科研人。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我要把这些故事写下来,把我对高等教育的思考和困惑写下来,发到今日头条上去。我不想改变什么,毕竟我已经快要退休了,人微言轻,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整个科研生态。但我想发声,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学术圈的真相,看到那些普通青年的挣扎和无奈,也想让那些还在坚守的年轻人知道,他们不是孤独的,还有人在关注着他们,理解着他们。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开了电脑,注册了一个今日头条账号,账号名字就叫“鹿鸣说高教”—说高教,是我这四十年来,最想做也最应该做的事情。坐在电脑前,我的指尖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从何写起。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想吐槽的事情也太多了,但我知道,不能只是一味地抱怨,我要写出真相,写出背后的原因,写出那些让人深思的问题,这样才有意义,才能给人启发。
思索了很久,我决定从一个最扎心的话题写起,为什么说学术圈的“帽子和人精”们,正在毁掉普通青年的现在和未来。我点开文档,指尖落在键盘上,那些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语,那些看到的、听到的故事,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顺着指尖,流淌在屏幕上。
我写道:“提起学术圈,很多人的第一反应还停留在那个工资不高、生活自由,但让人心生敬意的象牙塔。但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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