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搞这种按人头摊派的事。我们的横向课题都是以研究价值为导向,企业有实际技术或研究需求,主动找到我们团队,双方协商经费和研究周期,经费多少完全看研究难度和成果价值,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但绝对不允许自我充值、造假这种事。”
“那你们的考核不看经费金额吗?”李斌疑惑地问。
“看,但更看质量。”我给李斌倒了杯茶,继续说道,“我们对教师的考核是综合评价,横向课题只占其中一部分,更看重研究成果的转化应用、对行业的贡献,还有学生培养的质量。就算横向经费少,但如果研究成果能解决企业的关键问题,或者发表了高水平论文,一样能通过考核。而且我们有严格的审核机制,横向课题立项前要经过学院和学校两级审核,查经费来源、查研究可行性,结题时要提交实打实的研究报告,还要有企业的验收证明,造假根本通不过。”
李斌心里一阵羡慕:“您这边的研究生也不用帮老师跑虚假报销、编研究报告吗?”
“当然不用。”我摇了摇头,“我们的研究生都是跟着我做真正的横向课题,比如帮企业做技术攻关、做行业调研,研究过程中能积累大量实践经验,毕业时要么进企业做技术岗,要么继续读博,都很吃香。我常跟他们说,学术研究的底线就是求真务实,造假不仅毁了自己的学术生涯,也对不起学生的信任。”
我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横向课题的初衷是好的,促进产学研结合,让科研成果服务社会。但像明德这样为了申博、为了凑数据,把横向课题搞成‘金钱游戏’,就完全偏离了初衷。我们江城科大每年的横向课题经费也不少,但都是实打实做出来的,去年我牵头的一个智能制造相关的横向课题,经费200万,组织了5个研究生,花了两年时间帮企业解决了生产线上的技术难题,企业满意,学生也得到了锻炼,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横向课题。”
李斌沉默了。他想起会议上副校长说的“申博关键期”,想起办公室里同事们的焦虑,想起那些为了指标贷款、卖房、造假的老师,心里越发沉重。他想起一个民间故事:有个人做尽坏事,死后被下了十八层地狱。一日,他听见下面有动静,很吃惊,问是谁因何故被关在十九层。下面的人回应说:“我是教书先生,因误人子弟被关在此。”
以前听这个故事的时候,他只觉得是个警示。可现在,他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如果高校教师都为了应付考核而弄虚作假,都在制造这种没有任何学术价值的横向课题泡沫,那和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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