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如果那年没拿到,年龄超限,后面的很多机会就都对他关闭了,学术天花板会骤然降低。”
年龄关的残酷之处在于,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王启明说:“学者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一系列规定动作:博士毕业、入职、拿青年项目、发顶刊、评副教授、拿面上项目、评教授……这就像一场规定时间内的闯关游戏,稍有延误,就可能一步慢、步步慢。”
“我见过很多优秀的学者,就是因为博士毕业晚了几年,错过了青年项目的年龄限制,后面的发展一直不顺利。”王启明的语气有些沉重,“有位化学学院的老师,36岁才博士毕业,入职后发现,青年基金已经申请不了了,只能直接申请面上项目,难度大了很多。现在入职五年了,还没拿到国家级项目,职称也一直停留在讲师,整个人都变得很消沉。”
李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年龄,32岁,还有三年时间可以申请优秀青年科学基金。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抓住年龄窗口,争分夺秒”,心里暗下决心,接下来几年一定要抓紧时间,集中精力攻克科研难关,不能错过这个关键机会。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第六道:平衡关——学术与生活的走钢丝
“前面五道关,都是外部的挑战。第六道关,则是内在的考验——平衡关,也就是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王启明说,“大学教师的角色太多了:授课老师、科研人员、导师、行政人员、家庭成员……每一个角色都要求你全力以赴,如何在这些角色之间找到平衡,是一道终身的‘斩杀线’。很多人不是被科研压垮的,也不是被职称难住的,而是被这种失衡的生活拖垮的。”
这里,王启明讲了环境学院刘教授的故事。刘教授当年评教授的时候,遭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那段日子,她几乎是在崩溃的边缘挣扎。“那段时间,她的孩子正值中考关键期,需要家长陪伴辅导;父亲突然住院手术,需要她照顾;手头的一个国家项目面临中期检查,不能出任何问题;学院还赶上了本科教学审核评估,她作为系主任,要处理大量行政工作。”
王启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刘教授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处理行政工作、给学生上课,课间还要抽空给医院打电话询问父亲的情况;晚上下了课就往医院赶,照顾父亲吃饭、洗漱;深夜回到家,还要改项目报告、准备评估材料,有时候忙到凌晨三四点,睡两个小时就又要起床去学校。有一次,她在课堂上突然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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