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宋耀祖,“长话短说,别给老子装模作样!”
宋耀祖心里叫苦不迭,几句话就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缘由给说清了。
他一路跟着几个所谓的朋友去了南方,那几个朋友知道他是宋沛年的儿子,以为他这次去南方带了一大笔钱,谁知道他身无分文,还想着从他们那儿混吃混喝。
那几个朋友瞬间怒了,押着宋耀祖打电话找宋沛年汇款,谁知道打到村里的电话宋沛年一次都没有接过,同时一分钱也没有汇过。
即使还让人传话用宋耀祖的命做威胁,宋沛年也直接回话让他们不要搞诈骗了,好好当个人不好吗。
要钱没有,要命宋耀祖也有一条。
说到这,宋耀祖满脸幽怨地看了宋沛年一眼,又被宋沛年一眼狠狠瞪了回去,还出声骂道,“就你也配老子拿钱赎回来?老子又不是钱多的没处花!”
宋耀祖被骂得一个激灵,自动绕过这个让他绝望的话题,继续哭丧着一张脸道,“我哪里知道那几个人是在这儿混不下去了,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逃到南方去。”
“他们没有从我身上捞到一分钱,不知道又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想要将我给卖到黑煤窑去挖煤!”
宋耀祖的神情变得格外激动,“还好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子,装作不知实情随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半路我装作肚子疼下车上厕所,然后我就跑了,我怕他们找到我,我在山上躲了几天才敢下山,又一路向路人打听这才摸到了回家的路。”
说到伤心处,宋耀祖崩溃大哭,“要不是回家路上遇到了几个好心人,送了我一点吃的喝的,又顺路捎了我几程,我是真的回不来了!”
“爹啊!儿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儿子差一点就不能为你养老送终了!”
“爹你差一点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宋沛年看着朝他扑过来的宋耀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开口直击问题的核心,“难道这一路你就没有想过报警寻求帮助吗?”
宋耀祖:?
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清澈,“还可以报警吗?”
宋沛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怪不得大宝那小子读二年级了还算不明白十减三等于七,原来是随他亲爹了。
半天才睁开眼睛,“对,若是你报警,还向警察指明黑煤矿,说不定还能拿着锦旗荣归故里。”
至于另外一种物理性消失的可能,宋沛年自动为宋耀祖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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