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津塘跑,每次都神神秘秘的。陆桥山派人盯过,可每次都跟丢了。
“副站长,”心腹推门进来,脸色古怪,“有个人想见您。”
陆桥山抬起头:“谁?”
“毛人凤的机要秘书,姓王。”
陆桥山心头一凛。
毛人凤的人?这时候来找他干什么?
“让他进来。”
王秘书走进办公室,还是一副教书先生的打扮,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
“陆副站长,久仰大名。”
陆桥山没有请他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王秘书,毛主任有什么吩咐?”
王秘书也不在意,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陆副站长,毛主任让我带句话——李涯的事,他知道了。”
陆桥山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队长殉职,我们都很痛心。督察室正在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王秘书笑了。
“陆副站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涯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毛主任心里,也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陆桥山面前。
“可毛主任说了,他不追究。为什么?因为陆副站长是郑副局长的人,郑副局长的面子,他得给。”
陆桥山盯着他,等他继续。
“但是,”王秘书话锋一转,“李涯死了,总得有人替他把事做了。那份供词,你找到了吗?”
陆桥山脸色微变。
“什么供词?”
王秘书笑了。
“陆副站长,别装了。李涯死前,身上带着周应龙和盛乡的供词。他死了,供词不见了。你找了一个月,找到了吗?”
陆桥山沉默。
他确实没找到。
李涯的尸体,他亲自搜了三遍。李涯的办公室、住处、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翻了个底朝天。可那份供词,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王秘书,”他终于开口,“毛主任想怎么样?”
王秘书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毛主任的意思是,那份供词,既然找不到,就别找了。反正李涯已经死了,周应龙被抓了,盛乡也在牢里。死无对证,这事就了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是,陆副站长,你得明白——你欠毛主任一个人情。将来毛主任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