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地图,摊在地上,用炭笔勾出青崖道走向。他盯着南段一段山路,眉头越皱越紧。“这几天暴雨,南岭山洪频发,商队早绕道了。可这批‘粮车’非要走这条路——反常。”
“说明他们赶时间。”阿箬蹲在他旁边,手指点着地图,“而且不怕塌方,不怕遇险,就怕耽误时辰。”
“目的只有一个——抢在山体彻底滑坡前通过鬼哭峡。”萧景珩笔尖一顿,圈出那段狭窄山谷,“那里只能容两车并行,两侧峭壁,易守难攻,是设伏的好地方。”
“也是拦截的好地方。”阿箬咧嘴一笑。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如果我是他们,一定会在鬼哭峡前后设暗哨,防的就是半道截杀。”
“可他们没想到,咱们知道时间。”阿箬拍了下手,“只要提前埋伏,等车队一进峡谷,两边一堵,瓮中捉鳖。”
“前提是,我们能调动兵力。”萧景珩语气沉了下来,“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一个重伤,一个累瘫,还有一个快冻感冒的。”
阿箬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夸我一句机灵?”
“我很清醒。”萧景珩收起地图,靠回墙边,“这事必须报朝廷,由边军出面拦截。但奏章得写得巧——不能提前朝遗族,不能说武器,只说‘有可疑车队借运粮之名,行非法之事’,请求派兵查缉。”
“还得让皇帝信。”阿箬挠头,“光凭一张嘴,他能听?”
“我有证据。”萧景珩从袖中抽出一块焦黑布巾,边缘绣着半个暗记——双环扣,“这是纵火贼留下的,和地牢里的一样。再加上陈六的情报、朋友的证词、路线推演……三条线对上,足够让他动心。”
“那你还等什么?”阿箬瞪眼,“赶紧写啊!”
萧景珩没动,反而看向昏迷的朋友。“他不能再折腾了。得找个人照看。”
“我知道村东头有个老渔夫,以前讨过饭,我认得。”阿箬站起来,“我去安排,顺便打听有没有驿卒经过——要是真有运粮车队,总得有人递牌子进城。”
“去吧。”萧景珩点头,“回来时带支笔墨,我要拟奏章。”
阿箬应了一声,披上湿斗篷就要出门。临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又一个人扛着,等我回来。”
“我没那么傻。”萧景珩扯了下嘴角,“这次,咱们一起掀桌子。”
阿箬笑了笑,掀帘而出。
庙内只剩火光摇曳。萧景珩解开外袍,从夹层里取出一本薄册,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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