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在一瞬间发生,眼花繚乱,霓虹人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激进分子们的数量在迅速扩大,佐藤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
在这个时候,哪怕明知道眼前莫斯科提供的选择是一剂毒药,他也不得不吞下去,因为如果他不吞下去,失控的局势就不只是將他一个人碾得粉身碎骨那么简单了。”
刘鍇几乎在瞬间就联想到了纳赛尔,埃及总统纳赛尔。
1955年的时候他在渥太华,那是好日子,能在枫叶国这样的地方当大使,对外交官来说是个顶好的地方。
他记得很清楚,当纳赛尔宣布向苏俄购买军火的那天,枫叶国外交部的酒会上,英格兰佬和阿美莉卡佬的脸有多臭。他们愤怒,他们咆哮,他们怒骂纳赛尔。
没错,在刘鍇看来,佐藤这就是当年纳赛尔的翻版。
1955年纳赛尔面临绝境。魷鱼们袭击加沙,埃及军队伤亡惨重,国內群情激愤,军官们在怒吼,如果纳赛尔弄不来先进武器復仇,他马上就会被自己的部下推翻。”
纳赛尔求助於西方。
华盛顿和伦敦傲慢地提出了各种附加政治条件,甚至暗示只能给埃及一些二流货色。
这把纳赛尔逼到了墙角,於是,他在9月,做出了震惊世界的决定:捷克军火交易。
绕过西方,直接向捷克斯洛伐克购买了大量的坦克和飞机。
他打破了自由阵营对中东的军火垄断,把苏俄的势力第一次引入了中东。
刘鍇联想到了现在,阿美莉卡给霓虹带来的屈辱和羞辱可比埃及要大得多,换成纳赛尔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在莫斯科签协议了,但佐藤只是威胁,只是用草稿威胁。
刘鍇不由得看低了佐藤几分,这胆子难怪阿美莉卡对霓虹予取予求。
林燃打断了他的回忆:“刘大使,你觉得霓虹人后续会怎么做?”
“我觉得霓虹会妥协,虽然姿势可能会难看一点,还会伴隨著几声为了面子的哀嚎。
“”
刘鍇收回了思绪,给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判断。
身为在国际舞台上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外交官,他太了解那种民族性了。
“佐藤不是埃及的纳赛尔,纳赛尔是军人,敢赌命。
而佐藤是官僚,他只敢赌钱。”
刘鍇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线。
“他挥舞著那份草稿,並不会真的签字,他只是在威胁白宫,威胁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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