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鍇程门立雪,这已经成为了他最重要的工作。
联合国的事务交给了副手,刘鍇则每天都出现在亨茨维尔门岗的哨亭外,希望能够见到林燃。
从阿拉巴马的冬天一直站到了阿拉巴马的初春。
这是士林官邸下的死命令,也是他人在其位不得不做的挣扎。
联合国大会关於席位的表决迫在眉睫,阿尔巴尼亚那帮人的提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斧头。
如果不做点什么,今年秋天,那面旗帜就要从曼哈顿降下来了。
而那边找来的解释是,这是少数激进分子的个人行为,对於参与其中的人,已经送他们去见佛祖了。
这种拙劣的谎言想要说服三岁小孩都不是容易的事,但刘错必须要硬著头皮来。
每天早上一大早就来这,没有预约,没有礼遇,只有几个嚼著口香糖的阿美莉卡宪兵,用一种看流浪汉的眼神打量著这位穿著精致西装却满脸疲惫的华人老头。
期间好几次,林燃驱车离开,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
刘鍇给自己定的命令是一百天,在这里站够一百天要是仍然没有转机的话,他需要想別的办法。
但没有到一百天,甚至五十天都没有到。
事情就出现了转机。
一辆吉普车从基地深处驶来,停在门口。
年轻的助手跳下车,看了一眼刘鍇。
“刘大使?”助手的声音很冷淡,他实在无法理解,教授对华人的感情,这帮华人都要刺杀他了,居然还能再给机会,“教授请你进去。”
刘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
他顾不得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连忙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让他得以进门的,並不是他的诚意,而是在东京落子后引发的连锁反应。
毕竟在冷战的博弈场上,诚意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走进林燃的办公室后,刘鍇注意到,这里和他去过的所有白宫或其他华盛顿政府机构的办公室都截然不同。
没有象徵权力的巨大红木办公桌,也没有掛满荣誉勋章的墙壁。
入眼的是一块巨大的黑板,由四块標准黑板拼接而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轨道力学公式、各种数学模型,他感觉自己在这面墙面前就是白痴。
房间的中央空荡荡的,没有沙发,只有几块散落在地的方形羊毛地毯,看上去能够直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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