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说道,他內心想的是,我大概比詹姆斯·邦德要厉害一些,如果我想,脚踢子弹未必就不行。
“实际情况是,现场並没有什么凌空飞踢,也没有慢动作回放。
就是简单的,关於牛顿第二定律的现场教学。
当时那把新南部m60离我的鼻尖大概只有三米,那个刺客喊著天诛,表情狰狞。
我面前,恰好有一块木质棋盘。
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重吗?足足二十公斤,厚度六寸,实心得像石头做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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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燃猛地坐直身子,模仿著当时掀桌的动作,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槓桿发力。
“所以,我没有试图比子弹快。我只是让墓碑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林燃绘声绘色地描述道,“第一颗子弹没打中我,而是钻进了棋盘的背面。
如果那时候棋盘是活的,它大概会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不是承载名局,而是当了一回教授的防弹衣。”
“然后是第二枪。
棋盘飞出去的时候,带倒了坂田先生手边的棋罐。
那是昂贵的蛤碁石,又硬又脆。
子弹击中了飞散的棋子,就像是打进了一堆弹珠里。
你能想像那个画面吗?珍妮。
可怜的坂田,在一秒钟內被几百颗白色的棋子糊了一脸。
他坐在那里,满头满脸都是白色的碎屑和棋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裹满了麵包糠、准备下油锅的巨大天妇罗。”
珍妮被林燃的描述逗笑了,儘管她知道那背后是生死的瞬间。
“所以,你毫髮无损?”
“当然,我可是教授,没有人能伤害到我,除了你,如果你想的话。”
珍妮一下就僵住了,她感觉到了甜蜜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外人眼里,他刀枪不入,没有任何痛觉,也没有任何软肋,连子弹都得绕著他走。
伦道夫翻滚甚至能成为华盛顿政客的必修课,在这里的训练馆,政客们点名要学这招。
但现在对方却说出这样的话。
珍妮心想,她是这个站在神坛的男人,与琐碎尘世之间,唯一的脐带。
如果她鬆手,或者她用力,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就会在那一瞬间破碎,失去神性,或者失去人性。
这种被绝对信任的感觉,比任何誓言都更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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