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桨轰鸣声,在白宫附近响起。
这也是自1971年开年以来,第一次有海军陆战队一號直升机在没有任何公开日程表的情况下,降落在白宫的南草坪上。
没有红地毯,没有军乐队,更没有有著鬣狗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
只有几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安保人员,像雕塑一样站在寒风中,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当舱门打开时,平日里甚至不屑於给內阁部长开门的白宫幕僚长、被称为尼克森的德意志牧羊犬的霍尔德曼,亲自上前一步,拉开了舱门,並微微躬身,伸出了一只手。
林燃走了下来。
霍尔德曼看著这个年轻的华人,眼神中满是敬畏。
在这个权力的中枢,消息比风跑得快。
霍尔德曼知道这个年轻人带回了什么。
那不是协议,那是两百亿美元的现金。
相当於四分之一的国防军费,一笔足以让五角大楼和华尔街同时高潮的钱。
“教授,总统正在等你。”霍尔德曼很是恭敬,比往常更加恭敬,“请跟我来。”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寒冷。
林燃来到这里就跟来到自己家一样亲切而又熟悉。
尼克森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坚毅桌后面,摆出一副帝王般的架势等待属下的匯报。
相反,尼克森正站在房间中央的酒柜旁。
听到门声,尼克森转过身。
他的脸上掛著发自肺腑的真诚笑容,一如他当年战胜詹森当选总统。
“哈!我们的马克·安东尼回来了!”
尼克森大步走上前,伸出双手,重重地握住了林燃的手,甚至用力晃了两下。
在外界看来,林燃是无冕之王,是凯撒。
尼克森则觉得自己是凯撒,林燃是凯撒的忠实追隨者马克·安东尼。
不过这个比喻不太吉利,因为凯撒遇刺,在凯撒遇刺后马克·安东尼利用葬礼演说公开凯撒遗嘱,隨后带领军队打败了刺杀凯撒的共和派贵族。
林燃心想,你这是在暗示自己即將遇刺吗?如果失去总统位置算是遇刺的话,那你確实是凯撒。
“教授,两百亿美元,两百亿美元我们的盟友们都乖乖买单了,更重要的是,你帮我彻底扭转了之前的模式,未来每一次危机,我们的盟友都要为白宫支付他们应该支付的帐单!”
站在一旁的亨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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