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商悸拴在裤腰带上。
两个同样被自家那种“精力过剩”的老公折腾得够呛的人,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沈闻璟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商悸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行吧,借你靠五分钟。多了收费。”
商悸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欧洲那边的会议推迟了,专机正好路过这边,我想着这里清静,就下来躲躲。”商悸松开怀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谢承言那家伙最近太吵了,我想静静。”
“巧了。”沈闻璟侧身让他进屋,“谢寻星也被我赶去赚钱了。我的私密空间现在就我和一只猫。”
两人走进画室。
商悸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懒人沙发旁,一点也不见外地坐了下去,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那是你新画的?”商悸指了指画布。
“嗯,瞎画的。”沈闻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嗯。”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
窗外的野蔷薇在风里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又无声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从落地窗的东边慢慢挪到了西边,给整个画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
画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逆着夕阳的光,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拉长的影子直接投射进来。
沈闻璟和商悸同时僵住了。
手里的水杯“啪”地一下掉在地毯上,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完了。
这是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的两个字。
布偶猫夹着尾巴“嗖”地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蓝眼睛。
谢承言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错愕的商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老婆。”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你可以啊商悸。”谢承言气笑了,那种笑意不达眼底,“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谢承言伸出一只手,捏住商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为了能空出时间陪你,我连着三天没合眼,把半个月的工作全压在七十二小时里干完了!我满心欢喜地要回家,结果呢?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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