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廉只觉得腹间剧痛钻心,那痛意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他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得扭曲,双腿一软,瘫坐下去,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魏长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秦世廉,你五年前就已经前来长泉县赴任。大梁的规矩,一名县令,三年期满,只要没有犯下大事,定然会擢升调走。你在长泉县令位置待了五年,这就大违常理。是你不想走,还是没走通门路,被埋没在此?”
秦世廉面无血色,因为剧痛,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
“能在京畿之内担任县令,本就不是一般的人物。”魏长乐继续道:“官虽小,但临近神都,位置却很重要,而且也容易走神都那边的门路。但凡能在京畿之内任职的县令,那背景可都不简单,想要被擢升提拔,并非难事。五年时间,换做京畿境内其他的县令,至少已经升了好几级。你为何五年得不到调任,这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秦世廉正要张口解释,魏长乐已经冷声道:“你应该知道,我杀了独孤弋阳,都能安然离开神都。你觉得现在一刀砍死你,会有人能找我麻烦?”
“呛!”
话音未落,鸣鸿刀出鞘,刀尖瞬间抵住了秦世廉的喉咙。
秦世廉瞳孔骤然收缩,像针尖般大小。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道:“王先生.....!”
“王先生?”
魏长乐眉头微动,脑海中立刻闪过黄桂死前的供认。
那率领刺客夜袭商队的头领黄桂,当初就是被一个“王先生”收拢,安排在长泉县城内待命多年。
“工.....工部郎中王浚王大人......!”刀尖抵着脖子,秦世廉能清晰感受到那刀刃的寒意,“但.....但下官见他,不.....不能以官职相称,只能称呼先生......!”
“工部郎中王浚?”魏长乐眉头锁起。
他在神都时日不长,六部之中,与礼部侍郎秦渊交情匪浅,对刑部也略知一二。
除此之外,对其他诸部了解极少。
特别是工部,几乎没有任何接触,那些掌管营造、工匠的官员,与他素无往来。
但他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眼中精光一闪,试探问道:“工部.....军器监?”
秦世廉脸上露出错愕之色:“魏大人认识王先生?”
魏长乐不置可否,反问道:“王浚在军器监当差?”
“是.....是!”秦世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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