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又摆出愿意放弃这惊人力量的姿态,以退为进。
两位明王似乎没料到魏长乐会如此应对。
他们固然修为高深,见识广博,但似乎很少与人接触,应对这般红尘中磨砺出的机辩,似乎并非他们所长。
魏长乐提出的“收回”或“忘却”,更让他们有些错愕。
传授之法源于声音,已印入心神,强行“收回”或抹除记忆,涉及神魂之秘,非等闲手段可为。
“你们是佛门高僧,自然是讲道理的人。”魏长乐感慨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是你们主动传授法门,事后却又提出要求,这……似乎很不妥。两位法王难道不觉得,你们这等于是逼良为娼……!”
“住口!”左增明王怒道,金刚怒相更加明显,“我们何曾逼良为娼……!”
“是晚辈比喻不当,但这是我个人的感受。”魏长乐苦笑道,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当年是秦洛栀强行传功给我,这次又是你们主动传授法门,从始至终,我都是被动的。然后就因为你们的主动,却要给我定下各种规则,对我进行约束,这当真是佛门子弟所能为?”
他走到窗口边,竟然推开半掩的窗户。
清晨的凉风立刻涌入,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楼下虎贲卫的阵列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晚辈不是牛马,自己的人生不希望被别人左右把持。”魏长乐微仰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反正昨晚我已经闯下滔天大祸,可能待会儿就有更多的兵马杀过来,这次我应该是活不了了。我不愿意受法令律条约束,也不愿意死在别人手中,所以现在我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
左增明王见他一只手放在窗棂上,预感到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要做什么?”
“跳下去,一了百了!”魏长乐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逼我,外面的人要杀我,我无路可走了。只是对不住两位,还没帮你们找到秦洛栀……”
“胡闹!”右损明王轻叹道,终于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站起来的那一刻,却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
“你自己说过,蝼蚁尚且偷生,你又为何如此轻贱性命?我们并非逼你,只是……按法令行事而已。但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魏长乐闻言,心下暗喜,面上却依然一副苦涩之态。
就在此时,他猛然从窗口俯瞰见,冥阑寺的前院,忽然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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