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如网,缚心缠身。可惜,可惜。”
左增明王定定看着魏长乐,目光锐利如刀。
片刻,他的声音陡然转沉,带上了一种无形的威严:“魏长乐,你既已习得操控水谛之法,并用其御敌克险,无论你是否情愿,皆已算是五谛的门人。自今而后,你之言行,须受我们的法度约束。”
魏长乐心头一紧,知道这才是关键,是昨夜那救命法门的真正代价。
他抬起头,目光澄澈,不闪不避,直视着左增明王:“明王的意思是?”
“五谛门人,不得卷入红尘俗世纷争。”左增明王语气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如今不同于之前,必须遵守我们的法令戒律,但凡破戒,便要受惩处。”
“晚辈并非佛门子弟,难道要……?”魏长乐话未说完,便被左增明王打断。
“不只是佛门戒律,另有五谛法令,你都要遵守。”左增明王的声音更加严厉,“让你入我门下,是给你庇护,一番好意。”
魏长乐心下发冷,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脑中划过鹤翁夫妇的影像,宁可放弃一切也要逃离石头寺的掌控。
还有传授自己水影流光的秦洛栀,显然也是从那边逃脱出来的。
众多高手都要逃离的地方,当然不是什么乐土。
看着两个老和尚的意思,分明有强行要将自己带去那边的意图。
那温和的言语之下,是冰冷无情的掌控欲。
魏长乐当然不可能接受。
“昨夜驭使之法,乃二位主动以秘音相授,解晚辈燃眉之急,救命之恩属实。”魏长乐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然晚辈事先并未恳求,更未应允任何条件。这便如同路遇饥者,赠其食水,救其性命,却不能在事后要求此人必须为仆为隶,否则便是背信。佛门讲求慈悲为怀,亦讲求缘法自在,强扭之缘,恐非善缘。”
两位明王闻言,对视一眼,神情都是肃然。
右损明王手中的念珠停住了,左增明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显然没料到魏长乐会如此反驳,言辞虽恭,逻辑却颇为犀利。
见两位明王沉默倾听,魏长乐便继续道,声音更加沉稳:“若二位觉得传授此法有所不妥,或恐晚辈滥用此力,为表诚意,晚辈甘愿请二位收回此法。或施以玄术,令晚辈忘却昨夜所闻之诀窍,回归之前懵懂状态。如此,因果两清,可好?”
这一番话,情理兼备,既点明对方主动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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