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投入心血最多的地方。
“像神经网络。”林浅轻声说。
“或者说,像集体意识的雏形。”苏璃补充,“父亲说的‘人类意识进化网络’,也许早就以某种形式存在了,只是需要钥匙来激活。”
陈默关掉投影:“无论那是什么,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继续做好公益,二是培养好接班人。如果……”他难得地犹豫了一下,“如果三年后真的有什么发生,至少‘星光公益’能够独立运转下去。”
这就是中年人面对未知的方式——不恐慌,不逃避,做好当下能做的每一件事。他们经历过太多风雨,知道真正的准备不是囤积物资或设计预案,而是让系统健壮到能够承受各种冲击。
离开茶馆时已近午夜。阿珍送他们到门口,忽然说:“我儿子下个月从非洲回来,说想见见你们。他在那边做医疗援助,说小时候在‘星光’的图书馆里第一次看到医学书,就决定当医生了。”
三人都怔住了。这是他们很少直接听到的反馈——某个遥远角落的生命轨迹,因为他们的工作而改变方向。
“他叫什么名字?”苏璃问。
“李晨光。他说这名字是看了你们的宣传册后自己改的,原来叫***。”
林浅感到眼眶微热。晨光,星光——多么朴素的传承。
回家的路上,林浅没有开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初秋的夜风已有凉意,她裹紧风衣,想起十八年前那个雨夜,十六岁的她在贫民窟的阁楼上,颤抖着手指抚摸纸上浮现的坐标。
那时的她不会想到,这个神秘的起点会引向这样的人生——不是成为解开数学难题的学者,不是掌控超能力的英雄,而是日复一日地建图书馆、送营养餐、培训教师、优化系统,在琐碎中构建宏大。
手机震动,是程澈发来的消息:“林总,刚和团队头脑风暴,对‘数学思维下乡’有个新想法,您明天有空听听吗?”
林浅回复:“上午十点,带具体方案来。另外,提醒团队成员最晚十一点离开办公室,这是规定。”
关掉手机,她抬头看向夜空。云层散开处,几颗星特别明亮。苏明远的计划、双生花的命运、三年后的觉醒——这些宏大的叙事在星空下显得既遥远又切近。
但明天上午十点,她要听一个年轻人关于如何让乡村孩子爱上数学的提案。这才是她的星空,她的坐标,她作为林浅而非“双生花”存在的意义。
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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