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坐?”苏璃提议。
所谓“老地方”,是十五年前他们用第一笔项目盈余盘下的小茶馆,就在“星光公益”总部两条街外。茶馆不打烊,专为加班的人留一盏灯。
老板娘阿珍已经五十六岁,见到他们便熟络地泡上一壶陈年普洱:“还是老位置?”
靠窗的四人座,第四张椅子永远空着——那是留给可能到来的客人的,也是对他们三人关系的一种微妙平衡:亲密但有界,团结却独立。
茶香氤氲中,林浅忽然说:“我昨天梦到父亲了。”
苏璃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林浅的养父三年前因病去世,那个用半个月工资给她买《高等数学分析》的沉默男人,至死都不知道女儿背负着怎样的命运。
“他问我公益做得开不开心。”林浅望着杯中旋转的茶叶,“我说开心,但也有累的时候。他说,累了就回家,锅里有热汤。”她停顿良久,“醒来后我想,如果父亲知道‘双生花’的事,会说什么呢?”
陈默放下茶杯:“我记得你说过,他唯一一次对你发火,是你为了数学竞赛连续三天不睡觉。”
“是。”林浅微笑,“他说,林浅,人不是机器,机器会坏,人更会。”
苏璃轻声接话:“所以你后来定下规矩,所有员工强制休假,项目再急也不能透支健康。”
“这是父亲教我的,只是当时不懂。”林浅看向窗外,夜色中有人匆匆走过,有人驻足看橱窗,“现在我明白了,他教我的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最朴素的东西——人要像人一样活着,公益要让人活得更好,包括做公益的人自己。”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那个三年之约。距离发现苏明远的文件已经过去三个月,地下空间的装置能量读数每周增长0.8%,精确得如同倒计时。
“我请中科院的朋友做了分析。”陈默调出手机里的数据图,“能量源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但辐射模式类似于……神经突触活动。”
林浅和苏璃对视一眼。如果装置的能量来源与人类意识活动相关,那么“积累公益能量”的说法就不是比喻,而是某种他们尚未理解的科学事实。
“我整理了这十八年的项目数据。”苏璃投影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闪烁着成千上万的光点,每一个都代表“星光公益”影响过的生命,“如果把这些能量可视化,大概就是这样。”
光点之间隐约有细线相连,形成一张覆盖全球的网络。最密集的区域在非洲东部、东南亚和中国的偏远山区——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