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把高闻崇调到蜀州上任吧,从今往后,他不再属于通天卫!”
阎鹤诏闻言,神色微微一变,但素来不多言的他依旧没有多问,只是躬身领命。
皇帝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明知林远图有问题,为何还把高闻崇调离东疆?”
“陛下这么做,定然有道理!”
皇帝笑了笑,示意道:“说说看!”
“高闻崇通天卫的身份已经暴露,陛下将他调离东疆,便是给林远图一颗定心丸。而蜀地叛乱已接近尾声,需要信得过的人前去坐镇,高闻崇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阎鹤诏回答道。
“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这听似夸奖的话,却让阎鹤诏产生了一丝警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之间犯了揣摩圣意的大忌,连忙说道:“臣还是不明白,林远图既然已有反心,陛下为何还让他继续执掌东疆水师?”
皇帝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叹息道:“想要拿下林远图不难,可他这些年在东疆也培养了不少党羽心腹。若不能将这些枝叶一一剪除,直接动这棵大树,难免会引发动荡!”
皇帝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林远图的身后还有大鱼,只不过一直没有现身而已!”
紧接着,皇帝再次看向阎鹤诏,问道:“如果东疆水师易帜,你觉得这帅印交给谁最合适?”
阎鹤诏摇了摇头,躬身答道:“臣不敢妄言!”
“让你说你就说,别跟朕玩那些弯弯绕!”皇帝白了他一眼,说道。
“臣心中有三位人选。”阎鹤诏说道。
“哦?说来听听!”皇帝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第一位是安国公!他曾执掌东疆水师多年,现在军中还有不少干将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若出山重掌东疆帅印,定能万事无虞!”
皇帝听后,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安国公年事已高,就算他答应,朕也不忍心让他佝偻着身躯去奔波!”
对于皇帝的态度,阎鹤诏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接着说道:“这第二位人选,便是禁军统帅南宫昰!”
“南宫昰?”皇帝十分意外。
阎鹤诏点头说道:“南宫将军虽一直执掌禁军,但他无论是排兵布阵还是兵法韬略都毋庸置疑,东疆交给他,陛下定能心安!”
皇帝并未急着表态,而是追问道:“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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