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南宫昰从叛军中挑选三万兵力作为辅兵,待在队伍中,朝着益州进发,同时,又从剑门关调来一万禁军,看管剩下的俘虏。
正所谓兵贵神速,若能抢在靖王反应过来之前兵临城下,接下来的行动无疑会事半功倍。
当然,即便靖王有所准备,也断然挡不住他的大军。
毕竟叛军的五万主力已全部被拿下,而戎州、庐州、嘉州等地,加起来兵力不足五万,且分散于数州,根本不足为惧。
皇宫之中,皇帝接到从剑门关传回的捷报,连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这场危及帝国社稷的叛乱,终于接近了尾声。
虽然前后不过三个月,可这三个月里,半壁江山都笼罩在战火之中,好在,此前已平定东海之乱,北疆与西疆也连战连捷,外敌未敢趁机叩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将奏折放回桌上,随后对门外喊道:“来人!”
“陛下!”两名金吾卫跨步而入。
“把骁王带来见朕!”皇帝吩咐道。
“是!”金吾卫答应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两名金吾卫带着骁王来到御书房。
皇帝看着这位与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随后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
“是!”
大皇子周苍率先起身,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随即带着小宁子以及两名金吾卫一同退了出去。
御书房的大门缓缓关闭,屋内只剩下皇帝周承渊与骁王周淮骁。
骁王始终垂首,目光盯着地面。
自兵败后被阎鹤诏生擒、押回皇宫以来,想象中的严刑拷打与口诛笔伐并未出现,反而每日好吃好喝供着。
倒不是说这点小恩小惠便能让他心生感激,只是这般反常的待遇,反倒让他猜不透周承渊的用意。
看着这位一母同胞的弟弟,皇帝内心五味杂陈。
他轻叹一口气,说道:“老四,这么多年不见,难道你都不愿看为兄一眼吗?”
骁王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看向坐于御案跟前的皇帝。
转眼间,他们已经阔别了近三十年,自当年周承渊登基继位,他们便各自前往封地就藩,此后他便再未回过神都。
就连母妃去世,他请求回京守孝,都被皇帝严词拒绝,只能在封地淮州遥遥叩拜。
或许,正是从那时起,恨意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这些年来,每对母妃多一分愧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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