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黑色的矿石心脏在他掌心疯狂搏动,像是一块刚从活体上被强行剥离的肿瘤。
红色的幽光并不具备热度,反而透着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沈默没有浪费时间去撞击那扇已经严丝合缝的金属门。
在他的逻辑里,既然这扇门能够像肌肉纤维一样“生长”和“愈合”,那么它就一定存在生理性的疲劳阈值或神经节点。
他将矿石狠狠按在门框原本的接缝处,那里此刻只剩下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线。
指尖传来的触感令人作呕。
坚硬的合金表面在接触到矿石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类似软体动物受惊般的微颤。
“果然是生物电信号驱动。”
沈默迅速从随身勘查箱的侧袋里抽出听诊器,听筒冰冷的金属面紧紧贴在门板上。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风声,也不是机械齿轮的咬合声,而是一种低沉、浑厚、且频率极高的嗡鸣,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被封死在铁皮夹层里振翅。
他闭上眼,手指缓缓转动着按在门缝上的矿石,像是在调节一个精密的密码锁。
他在寻找那个共振的频率节点,试图用矿石发出的波段去干扰门板内部的信号传输。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刺耳的喷气声。
“嗤——!”
一股白色的寒雾瞬间在展厅角落炸开。
苏晚萤拖着那个沉重的液氮灭火器,动作并不优雅,却极度有效。
那些暗红色的真菌正顺着墙壁疯狂向上攀爬,原本光滑的天花板上已经垂下了无数丝状的菌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腥味。
“别吸气!这是气溶胶投放!”苏晚萤大喊一声,将被展柜堵死的通风口缝隙再次喷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极度的低温瞬间冻结了真菌的活性,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红丝在液氮的覆盖下迅速硬化、发脆,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展厅的空间太大,液氮撑不了多久。
“快一点,沈默。”她没有回头催促,只是咬着牙,死死按住喷射阀,用那道白色的雾墙为他争取时间。
沈默没有回应,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指尖的震动和耳中的嗡鸣。
找到了。
在矿石旋转至某个特定角度时,那股嗡鸣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沈默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握住手术刀柄,对着矿石最坚硬的棱角,以每秒三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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