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如今我国丝绸品质已不输江南;命农司改良麦种,北方旱地亩产增了五成;命商部开辟西域商路,波斯、大食的商人如今直接来我国都交易。这些,王尚书掌管户部,应当比本宫更清楚。”
王延之额角渗出细汗:“娘娘明鉴,臣只是...”
“只是提醒本宫,莫忘根本。”毛草灵接过话头,语气缓和下来,“王尚书忠心可嘉。但本宫要告诉诸位——”
她向前一步,珠帘掀开半边,露出半张端庄而坚毅的脸:“乞儿国不是谁的附庸。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与大唐交好,是睦邻之道,不是求生之路。这个道理,满朝文武都须牢记。”
李宏适时开口:“皇后之言,亦是朕意。此事不必再议。退朝。”
“退朝——”内侍长声唱喏。
大臣们鱼贯而出。王延之走在最后,脚步沉重。赵明诚快步追上,与他并肩而行。
“王尚书,”赵明诚压低声音,“下官年轻,说话直了些,还望海涵。但尚书今日之言,确有不妥。皇后这十年为国为民,大家有目共睹。您拿大唐来压娘娘,岂不是寒了娘娘的心?”
王延之长叹一声:“明诚啊,你只知其一。老夫并非对娘娘不敬,只是...朝中有些人,已经开始动心思了。”
赵明诚眼神一凛:“您是说...”
“老夫言尽于此。”王延之摆摆手,独自走向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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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里,毛草灵褪下朝服,换上一身常服。李宏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生气了?”
“不至于。”毛草灵放松地靠在他怀里,“王延之是保守派,一向主张稳妥。他今天发难,恐怕背后有人怂恿。”
“朕也这么想。”李宏松开她,走到书案前,抽出一份密报,“暗卫查过了,这几天,礼部侍郎周文渊、兵部右侍郎郑克己,还有几个御史,频繁出入城西的‘醉仙楼’。而醉仙楼的东家,与大唐使团的一个副使是旧识。”
毛草灵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周文渊...我记得他。三年前科举舞弊案,他的门生牵连其中,本宫坚持严惩,他求情未果,一直怀恨在心。”
“郑克己更麻烦。”李宏指着另一个名字,“他妹妹是朕的郑妃,这几年一直不受宠。郑家早有不满了。”
“所以这是一场联合发难。”毛草灵放下密报,冷笑,“借大唐之势,打压本宫,顺便为自家谋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灵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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