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善堂住下了。当晚,和老人孩子们一起吃杂粮粥、窝窝头。有个瞎眼的老太太摸索着拉住她的衣袖:“娘娘,您真是皇后娘娘?”
“是。”
“那您的手怎么这么糙?比我这老婆子的还糙。”
满屋寂静。
毛草灵却笑了,摊开手掌:“老人家摸得准。这双手,种过地,搬过砖,批过奏折,也抚过将死的士兵。糙是糙了点,但能做实事。”
她转头对随行官员说:“你们都看看,都摸摸自己的手。当官的手,不该比百姓的手细嫩。手糙了,心才实。”
那晚,毛草灵把善堂的孩子叫到跟前,给他们讲故事——不是才子佳人,不是帝王将相,而是她这十年见过的人,做过的事。
“本宫刚到乞儿国时,见过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冬天没棉衣,蜷在街角发抖。本宫问她,你爹娘呢?她说,爹修城墙摔死了,娘病死了。本宫当时就想,这样的孩子,这个国家还有多少?”
烛光下,她的脸温柔而坚定:“所以本宫要修水利,让百姓有地种,有粮吃;要办学堂,让孩子有书读,有出路;要建善堂,让孤寡有所养,有所依。这十年,本宫不敢说做到了十全十美,但至少,街上看不到冻死的孩子了。”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睁大眼睛听着。
随行的官员们站在门外,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红了眼眶。
周文渊也在其中。这个一向以清流自居的礼部侍郎,此刻脸色苍白。他想起自己昨天还和同僚议论,说皇后妇人之仁,只顾收买人心,不懂政治权衡。
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不是收买人心,这是真心。
第五天清晨,队伍准备返程。
善堂外却聚集了成百上千的百姓。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全城都知道皇后娘娘在善堂住了一夜。
毛草灵走出门时,人群齐刷刷跪倒。
“娘娘千岁——”
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捧着一篮子鸡蛋:“娘娘,草民没什么好东西,这是自家母鸡下的蛋,您补补身子...”
一个妇人拉着两个孩子:“快,给娘娘磕头!没有娘娘修的水渠,咱家早饿死了...”
人越来越多,几乎堵住了整条街。
毛草灵没有上马,而是走到百姓中间,一个个扶起,一句句道谢。她接过那篮鸡蛋,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塞到老妇人手里:“鸡蛋本宫收了,这个您拿着,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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