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那剪径的强人还要霸道三分!
若遇上那等有地契文书、根脚清楚的硬气田主,他们便又换一副嘴脸。
将那阡陌相连、禾苗青青的上好水田,腆着脸皮硬说成是“天荒田”!
强拉硬拽,也划入他那“公田”的圈子里去。横竖是官字两张口,他说是荒,便是荒,任你哭天抢地告官也无用!
这田地强夺了去,你以为就完了?
这西城所的宦官们,转回头,便将那刚刚从原主手里抢来的田地,再“放佃”出去——租给谁?
还是那丢了田的苦主!
可怜那田主,一夜之间,田产化作乌有,反过头来,还得向这班强人缴纳沉重的“公田钱”!
这哪里是租地?分明是剜了你心头肉,再逼你花钱买回去嚼!
一层皮剥了不算,还要榨出骨髓油来!
有道是:阎王不嫌鬼瘦,虎狼不嫌肉腥!
说的便是这群西城所的宦官们!
西门大官人闻听此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堆起满面春风,拱手笑道:
“哦?恭喜刘公公!贺喜刘公公!这西城所可是要紧的去处,刘公公得此重任,真真是圣眷优隆,前程似锦!”
“哎哟喂!西门大人!”刘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尖细的嗓子如同打了鸣的公鸡,“说起来,咱家能得这差事,怕是还沾了您西门大人的光哩!”
“咱家原想着,这辈子怕是要在这清河县瓦木所里,守着些皇家砖头瓦块养老送终了!谁承想,沾了您西门大人这通天升官的喜气儿、贵气儿,不过吃了一顿饭,就立时翻身!这不是天大的造化么!”
大官人连连摆手道:“刘公公说哪里话!此乃老公公德才兼备,圣心独眷,我何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不敢居功,万万不敢居功!”
他话锋一转,故作关切地问道:“只是……老公公这一高升,那皇家瓦木所的差事,却是哪位接手?”
刘公公一听,仿佛就等着这一问,忙不迭道:“嗐!这差事嘛,自然还是咱家兼着!只不过咱家要去京里当值,这清河县瓦木所的一应大小事务,咱家想着,就交给咱家这不成器的侄子刘勉来支应着!”
“往后啊,这猴崽子在清河县地面上行走,全仗着西门大人您老的金面照拂了!您老千万看顾则个!”说着,又狠狠瞪了身后鹌鹑似的刘勉一眼。
西门大官人闻言,心领神会,脸上笑容愈发和煦,朗声道:“刘公公尽可放心!令侄在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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