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公孙先生走南闯北,见识广博,或能从那伙人的路数、口音上,猜出些端倪?不如……请他来问上一问?”
晁盖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边的酒渍,摇头道:
“学究你伤得迷糊,不知晓。那公孙道长……入宋家庄当晚便说庄里闷气,要出去寻访个故人,散散心,顺便采买些草药回来给兄弟们疗伤。这一去……至今未归。问庄上的人,也都不知他去了何处,只说走得匆忙。”
“至今未归?!”吴用趴在枕上的脑袋猛地一抬,牵扯得臀股剧痛,疼得他“嘶”一声又软下去,可脸上那点子伤后的虚弱,瞬间被一层冰冷的疑虑冲散了。
他细长的眼睛眯缝起来,射出刀子似的精光,“这……这当口出去?还不知去向?”
他趴在枕上,声音压低了,带着精明和警惕,“天王哥哥,不是小弟多心,这公孙胜……来得本就蹊跷!咱们劫生辰纲,乃是掉脑袋的勾当,何等机密!”
“他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如何就能掐会算,千里迢迢,偏偏在咱们动手之前投奔了哥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应天星聚义’,‘替天行道’?如今生辰纲刚丢,兄弟们个个带伤,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他却寻了个由头,飘然不知所踪……这……”
吴用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如同阴冷的蛇,钻进了晁盖的心窝。
晁盖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层浓厚的疑云取代。他放下酒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吴用的话,戳破了他心中一直隐隐存在却不愿深想的那个泡影。
是啊,公孙胜来得太巧,太玄乎!一个道士,放着清修不干,巴巴地跑来入伙劫皇纲?图什么?
“学究所言……不无道理。”晁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恼怒和深沉的困惑,
“这牛鼻子……行事确实透着古怪!若说他图财?生辰纲已丢,他分文未得。若说他图名?我晁盖不过一介村保,能给他什么大名头?他一个能呼风唤雨、驱神役鬼的道士……”
晁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荒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他到底图谋我们兄弟什么?我们这几个落魄汉子,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这般人物处心积虑来图谋的?图给老子们当爹不成?”
屋内一时陷入死寂。
窗外,几声零星的犬吠更添了几分凄凉。
那失落的生辰纲,那神秘的劫匪,那行踪诡秘的道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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