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的安慰金莲儿,那边宋家庄里晁盖赤着上身,胸前裹着厚厚的白布,隐隐渗出些暗红血色。
他靠在一张硬木圈椅上,面前小几上摆着一坛村醪,一碟酱牛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将那粗瓷酒碗重重一顿,酒水溅出些许:
“吴学究!你说这事蹊跷不蹊跷?直娘贼!咱们兄弟豁出性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十万贯金珠宝贝的生辰纲弄到手!正待分了,好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基业!谁知半路里杀出那伙没天良的强贼,手段忒也狠辣歹毒!”
“那为首的汉子,拳脚重如铁锤,刀法更是刁钻似毒蛇吐信!生生从咱们兄弟口中夺了这块肥肉!更可恨的是,挨了这顿好打,连他娘的是哪路煞神下的黑手,都摸不着门道!”
他越说越气,胸中怒火牵动金疮,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额上青筋暴跳。
旁边榻上,趴着的正是智多星吴用。他臀股处挨了重击,敷着草药,动弹不得,只能侧着脸说话。
那平日里羽扇纶巾、谈笑风生的军师模样是半点也无,只剩下趴在炕上养伤的狼狈。
他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闪烁不定,听了晁盖的话,沉吟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点受伤后的虚弱和思虑:
“天王哥哥所言极是。那伙人……绝非寻常商队护卫。为首那厮武艺高强还在其次,他手下那些伴当,抛网绊子石灰,配合得滴水不漏……倒像是绿林里操练出来的杀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回忆那刀光血影的一刻,“打我的那两个夯货,手上功夫稀松平常,只是下手又黑又准,专拣着软肋招呼…混乱中…小弟仿佛听见其中一个,含糊提了句什么‘清河县’……”
“清河县?”晁盖铜铃般的眼睛猛地一瞪,“他提清河县作甚?莫非是清河县来的对头?”
吴用微微摇头,牵扯得臀部又是一阵抽痛,咧了咧嘴:“哎哟……当时刀光剑影,人喊马嘶,耳朵里嗡嗡作响,小弟我也吃痛得紧,听得实在不真切。”
“只恍惚觉得是‘清河县’三个字……或许是我痛昏了头,听岔了也未可知。也许是‘阳谷县’?或是别的什么地名?”他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懊恼,“这线索,如同雾里看花,作不得准。”
他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抬了抬头,牵动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对了!当时混战,那入云龙公孙先生离我也不甚远,被围住拳打脚踢,十个围着我两的,倒有九个在打他…不知他耳聪目明,可曾听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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